问:「大师兄睡下了?」
「嗯。」叶薇睐点点头,鼻音慵懒。
她眼下站位有些微妙,开门后略微侧开了身子,似是放人进屋之状,可她的小身板又有一小半挡住了道,令腰间挎剑的谢令姜没法笔直走进。
谢令姜的目光,像是提醒了叶薇睐,小丫头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着装,小声补充了句:
「床被有点乱……主人也是……」
谢令姜擡起的右脚,默默收回到门槛外。
站房门外的她,看了看面前这位睡眼惺忪、小脸疲倦的白毛丫鬟,又转目探望了一眼白毛丫鬟身后的屋内,她皱眉道:
「大师兄大半夜的,摸我裙刀做什幺?」
门前肚兜少女似是脸蛋微微一红,小声说:「应该是主人不小心的。」
谢令姜一下子就听出了这白毛丫鬟的心虚。
她转头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叶薇睐,身子微微前倾,宛若大妇压迫一般,令后者不禁微微后仰,退了一步,紧张道:
「谢姑娘,奴儿……」
谢令姜忽然语气加重,打断道:「你大半夜耽搁大师兄休息也就算了,还在我面前说谎?」
「不是不是……」叶薇睐胸脯前的两只小手用力摇摆,捂胸的肚兜都差点滑落下来。
「说实话!」谢令姜右手扶剑,凝眸盯她。
其实从刚刚起,谢令姜就一直竖起耳朵,倾听屋内声响,里屋的那一道呼吸声,确实保持着正常人睡觉一般的舒缓平常。
谢令姜发现叶薇睐小脸涨的通红,语气也结结巴巴。
「奴儿说,奴儿说,谢姑娘别生气……其实是……其实是贴一起睡觉……睡到一半,主人使坏,要奴儿整齐穿衣佩戴裙刀,然后……抓衣辫时不小心抓到了裙刀……」
白毛丫鬟后面几句话声音越来越小。
谢令姜歪头,满脸困惑:「什幺意思?什幺贴一起睡觉,让你佩戴我裙刀做什幺?」
叶薇睐小脑袋紧埋胸里,身子扭捏,小声说:
「就是……让奴儿假扮桀骜不驯的坏女侠。」
「……???」
沉默。
门内外的气氛只有沉默,空气都快要凝固成钢铁了。
这一回,轮到谢令姜满脸通红。
「你……你们……不知羞……真胡闹!」
谢令姜羞的直跺脚,扭头就要走人。
叶薇睐胸口起伏了一阵,似是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