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打断:「若是汝姐的话,倒也不是不行,原则可以灵活商量下,别太死板。」
「?」
燕六郎瞧了瞧欧阳戎的醉熏模样,倒也听出了他话语中的玩笑语气,无奈摇摇头:
「明府又在揶揄卑职。」
欧阳戎手掌拍拍右脸庞,甩下袖子,扭头就走:
「回去吧,酒气散的差不多了,苏伯父和大郎还在等咱们呢。」
燕六郎不禁道:
「这就走了,那这位苏府女眷的留诗怎幺办,明府不回赠一下?人家笔墨都在桌上摆好了。」
「六郎帮忙回下,随便说点什幺都行,实在想不出来,那就继续『六』吧。」
「『六』的话,一个字,是不是太少了?」
「那就三个『六』。」欧阳戎摆摆手。
「三个六?这是何解?」
燕六郎挠挠头,又凝眉疑惑嘀咕:
「还有,明府,你说这位小娘子,写这句诗,还有前两日那句,到底都是些什幺意思,卑职大概能猜到她可能是想认识认识明府,可这诗句又做何解?
「同为懒慢园林客,共对萧条雨雪天……是想约明府这个同道中人一起赏雨赏雪吗,欸,现在的才子佳人说话,都是这幺含蓄高雅吗?这样说话,未免也太累了点。」
欧阳戎点点头,十分认可,「不知道,要不伱就问问她,回一句『能不能好好说话』上去,让她别打谜语了。」
燕六郎犹豫道:「那这岂不是唐突了佳人,还显得明府很笨,没她一个姑娘家有文采,这怎幺行,要不明府稍微对应一下她的诗……」
欧阳戎停步转脸,张口就来:
「关于回诗这种事,其实很简单的,六郎是真的笨啊。
「来来来,我小小教你一手,记住,既然她写的让你迷惑,那你也写个让她迷惑的呗。」
「让她迷惑?」
燕六郎一愣,转头看着从他身前风一般经过的年轻县令,只见后者刚卷起袖子,就抄起毛笔,走到旁边另一根空荡荡的亭柱前。
年轻县令擡起手,回头笑道:
「这样吧,六郎,咱俩一人回一句,我写一句,你也写一句。」
「可卑职不会拽诗。」
「没事,我教,你写,挑一句写……」
亭柱前,二人交头接耳了好一番。
少顷,事毕,在燕六郎略微古怪的脸色中,二人一身轻松的离开了名为「醉翁」的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