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,但是这话又不方便说出口,特别是在自家这个笨蛋贴身丫鬟面前。
可面前亭柱上的这一行诗,确实回的莫名其妙,前后不搭,连平仄韵律都出大问题。
不过旋即,苏裹儿轻「咦」一声。
柱上的两句诗,字迹不同。
前半句,是她所熟悉的欧阳良翰的字迹,而后半句,是另一个陌生男子的字迹,写的笔画有点歪歪扭扭,没有前者清逸好看,一看就是外行。
所以说,并不是不搭,而是这分明就是两个人分别写的,自然不怎幺搭。
苏裹儿稍松口气,旋即,径直忽视了下面那句「曾因酒醉鞭名马」。
什幺乱七八糟?好像此人写的时候还笔误了,模糊能辨认出,在其第一遍写时,此句最下方是「美人」二字,后被墨团划掉,旁边纠正为「名马」二字。
曾因酒醉鞭美人对吧?什幺歪诗?那捕快跟班写的?真是不学无术。
她摇头漠视,额上的火红梅花图案随着眉心一起聚拢,像是一朵灿烂寒梅收拢花瓣含苞待放。
苏裹儿凝视亭柱最上方,字迹令她很是熟悉的那一排字:「汉皇重色思倾国……」
彩绶左瞧瞧,右瞧瞧,脸色不爽甩回小脑袋:「小姐,这两句诗哪跟哪啊,什幺乱七八糟的,连奴婢都看出来不通顺……」
苏裹儿没说话,保持擡头姿势,张望了一会儿,良久,她脸色转为肃穆,点点头:
「欧阳良翰这句……有点深奥,你不懂很正常。」
「……」彩绶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