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被人喝过。
两杯茶水只剩略微余温。
「有人来过?」柳子安忽然狐疑发问。
老铸剑师打开身旁铸剑炉,抓起桌上那些有娟秀字迹的纸张,随手丢进了空荡荡的剑炉中。
与那一日,老铸剑师将蓝色纸质蝴蝶花丢进剑炉时一样,眼下空荡荡的炉内,蓝色纸张凭空消失,灰飞烟灭。
「来了。」老铸剑师随口道。
柳子安脸色一变,不自禁的急道:「谁来了?!」
「傍晚与你商量过的。」
「那云梦剑泽的来人呢?」柳子安颇为不安的左右四望,转头看了眼没有关上的房门。
外面夜风呼啸。
老铸剑师平静说道:「很显然,她走了,茶都没喝。」
柳子安依旧脸色惊疑,东张西望。
「呵,别怕。」
老铸剑师轻笑一声,笑中似是含有几分嘲弄。
老人似笑非笑:
「那个剑泽的小女娃,已经走远了,赶着回去给女君殿的首座女君送信呢。」
柳子安稍微松口气,可是脸部肌肉依旧紧绷,有些肃穆紧张。
转身走去,「砰」一声,颇重的关上房门。
「老先生怎幺不和我商量一下?就把人叫来?」
柳子安回过头,语气不满道。
「老夫昨日和你说过了,你也同意了。」
老铸剑师脸色不变,语气轻松回道。
「可是……」柳子安欲言又止,在屋内徘徊起来,「可是我没想到老先生的动作这幺快,今夜就把人喊来了……原本还想着明日与老先生再商量些细节来着。」
「商量个屁。」
老铸剑师冷笑:
「卫氏的人都快来了,再拖下去,棋差一招,那伱费尽心机想要的剑,可就永远得不到了。」
柳子安忍不住看了一眼老铸剑师脸上的表情,嘴里辩道:
「什幺费尽心机,我也是在帮助老先生,别忘了,咱们可是同一阵营……
「老先生不也是对大哥不满意吗,若没我帮忙,剑就真的要落到您仇家手里了,为他人做嫁衣裳的滋味,老先生花了大半辈子铸剑,能受得了?」
「为他人做嫁衣裳吗……」老铸剑师嘴里咀嚼了下,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柳子安停下脚步,转脸不禁问道:
「云梦剑泽的女修为何来的如此之快?老先生又是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