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来贤侄女的师兄这幺喜欢吃腌萝卜啊,等会儿回去多带一些,替老夫也拎一坛回去,嗯,表扬下他福气可嘉,能得谢氏贵女的青睐。」
谢令姜板起脸,「老前辈在瞎说什幺,我听不懂。」
冲虚子置若罔闻,自顾自叹息道:
「这两日,贤侄女在山上等丹逗留,夜里,观内时常有一些大胆的年轻人跑来向贫道打听贤侄女,旁敲侧击的,好不爽利,幸亏贫道也没给好脸色,都叉出去了,贤侄女早就心有所属了,还有什幺红线好牵的,那些娃娃们真是没眼色。」
老道士点点头,噙笑斜视某位红脸羞恼的红衣女郎:
「虽然观内还是有几个不错的年轻俊杰的,但是能让贤侄女芳心暗许的那位师兄,应当更是人中龙凤吧。」
谢令姜脸皮薄,佯装皱眉,抱着瓷坛,挥挥袖子:
「老前辈,咱们能不能聊点正经的,你都在说些什幺呢,晚辈不太懂……」
冲虚子微笑:
「不太懂?贤侄女这几日,又是望天,又是望水,发呆出神,这可瞒不住明眼人,可别告诉老夫,你是在思恋老父亲。
「那些娃娃们还年轻,不太懂女子这种状态,贫道可不是娃娃,没吃过猪肉,可见过猪跑,这不是相思,又是何事?」
他摇摇头,打断了欲言又止的谢令姜,直接关心问:
「话说,贫道在玉清宫炼丹的时候,那些娃娃们应该没有不长眼,去打扰唐突到你吧,有的话,尽管说来,看贫道不好好清理清理门户。」
冲虚子轻哼一声,似是早就对门内某些蹦跶的浮躁年轻人不满了。
「没有,也没怎幺注意,多谢老前辈关心。」谢令姜摇摇头,没有在意。
顿了顿,她余光瞧见冲虚子又瞥向装有腌萝卜的瓷坛,脸色赶忙转为严肃,回归正题道:
「老前辈,之前让您帮忙炼制的比翼鸟解药如何了?」
冲虚子嘴角笑意收敛,擡手抖了抖袖子,一枚青花八卦丹瓶,滑落手中,掷丢出去。
谢令姜接住丹瓶,低头打开,伸手接住。
两粒圆滚滚的血红色小圆丸,静静躺在她白嫩手心。
隐隐散发一股淡淡鱼腥味。
谢令姜吸了吸鼻子,皱眉好奇。
「血丹两枚,一次一粒,合水服下,间隔三日,汝再每日配合运气驱毒,中毒者,回天有术。」
冲虚子淡淡道。
谢令姜蓦然一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