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薇睐瞧了他眼,摇头,不禁补充了句:「或许是她不想留名吧。」
「那倒是可惜了。」欧阳戎惋惜摇头:「否则以后若有机会再遇到,得好好感激一番。」
叶薇睐欲言又止,最后低下头,看了看手中这盘绿豆糕。
这是绣娘教她的手艺。绣娘走了,听她说是返回师门办一件重要的事,暂时不能再逗留龙城。
旋即,欧阳戎与谢令姜的话题又拐到了阁皂山之行上。
「这幺说来,那位叫冲虚子的老前辈倒是为人正气,慈祥和蔼。」
欧阳戎听完后,笑语了句。
谢令姜眼角不禁抽搐了下。
冲虚子说的所有话,她自然没全讲,只是挑了正常的说,所以欧阳戎并不知道前者老顽童的一面。
谢令姜无力吐槽了。
她总不能什幺都讲吧,不要面子了?
此刻,似是又想起了冲虚子透露的那件密事,谢令姜脸色收敛,擡头忽道:
「大师兄若是能练气就好了,便也不会发生那日狄公闸上的事情,也不会病根不断。」
里屋收拾床榻的叶薇睐闻言,转头望了眼前厅,似是某位哑女也对她表达过类似的意思。
「小师妹怎幺突然提这个。」
欧阳戎怔了下,摇摇头道。
「师兄不想练气吗?」谢令姜追问。
欧阳戎犹豫了下,继续摇头:
「我的情况我还不知道,不做此想。」
他都要甩手走人了,练个锤子气啊,可是这话又不能在热心的小师妹面前明说,只好找个借口,认命般答道。
可哪曾想,他的咸鱼态度,令谢令姜眼睛亮亮道:
「所以大师兄还是想的对吧,只是无奈漏气体质。」
欧阳戎擡目看了下她,没有辩解。
谢令姜似是心情不错,起身在屋内来回走动了几圈,
忽然转头,话锋骤转:
「大师兄可知,当今天下十道的士民,关中两京朝野内外,最关注的事情是什幺吗?」
欧阳戎脸色讶然,怎幺话题转的这幺快,不过他还是如实答道:
「离卫之争呗。」
他摇摇头,脸色兴致珊澜道:
「当今女皇圣上改干为周,已近十年矣,前朝的离氏宗室虽然被屠戮大半,没死的,也是贬的贬,改丑姓的改丑姓,但是作为圣上骨肉血脉的两位皇子却还活的好好,有一个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