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啊,七郎还敢来找我!你跑啊,你怎幺不跑了,有本事和狐朋狗友去钓鱼,没本事认对吧,今天不让你戒了这钓鱼之事,妾身跟你姓!」
韦眉柳眉倒竖,猛然起身。
亭内「劈里啪啦」一阵声响,花瓶纷纷砸地,周围此前还在哄劝的丫鬟们顿时噤若寒蝉。
韦眉也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根粗棍,气势汹汹的冲出亭子。
「你哭唧求饶也无用!还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!」
韦眉冷脸,扬棍。
可很快,她发现自家夫君今日不对劲,哭的格外的凶,甚至没管丫鬟们在后面亭子里看着。
夫妻二人聚头,扑进怀中,相互扶臂对视。
苏闲涕泪横流,慌不择言:
「眉娘,完了,咱们完了!洛阳那边的人要来了!有小人向阿母告状,说裹儿降诞礼之事,阿母……阿母她派人过来了,不日抵达龙城,咱们完了!」
原本河东狮吼的韦眉忽然收敛表情,丢下棍子,闻言后取出手帕,一言不发的给自家夫君擦拭眼泪。
「眉娘!是我没用,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和大郎、裹儿!是我无用,连累你们!」
苏闲愧疚无比的抱住长裙妇人。
「这不怪七郎,妾身与大郎、裹儿从来不怪你。七郎勿悲,信件在哪,妾身看看。」
韦眉无比平静,直视夫君眼睛道。
「信……信……」苏闲呆喃四望。
韦眉转头,脸色状似无常地遣退了周围好奇张望的丫鬟们。
园林内只剩下韦眉与黯然神伤、默哀心死的苏闲。
「夫人,信在奴婢这……请夫人过目。」
顺伯气喘吁吁的跑来,最终追上苏闲,将信呈给韦眉。
韦眉安抚了一会儿夫君,转头挽袖,直接接过信纸,低头吩咐道:
「顺伯,就近去梅影斋把裹儿叫来,在牡丹厅集合。还有大郎。」
她微微上翻眼睛,看了眼天色,作出决断:
「现在申初二刻,今日是袁老先生的课,如果老先生在,也一起叫来。还有谢小娘子,去漪兰轩喊人,半个时辰后,牡丹厅集合。」
「遵命,夫人!」顺伯精神一振。
老仆本来被自家老爷影响的慌张心神,顿时缓过来些,赶忙退下,四处唤人。
半个时辰后。
漪兰轩,一间谢令姜不怎幺使用的西厢书房内,众人齐聚。
苏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