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,轻声说道。
苏闲面露难色,语气有点愧疚道:
「贤侄女,那些过往的爵位身份真的不能再拿出来用了,这十数年来都是如此,况且那些印章我也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,欸。」
苏老爷眉间含着忧郁之色,优柔寡断道:
「要不这样吧,手书密诏不行,那我就以现在『江州苏闲』的名字,写信一封,替欧阳贤侄求丹,你带这封信过去,看他们能不能给些薄面通融,其实说真的,两者效果都差不多……」
「算了。」
谢令姜忽然打断了苏闲的讪笑话语,面色如常,语气淡淡:
「就当我没提,打扰苏伯父与韦伯母了,这个请求可能有些过分,还望你们别放在心上,就当是个玩笑话。」
当着苏府一家人的面,她摇了摇头,站起身,礼貌的给众人倒上茶水。
像是什幺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「贤侄女,妾身和七郎不是这个意思。」
「贤侄女,你听伯父解释……」
「好了,苏伯父、韦伯母,不提这事了。」谢令姜摇头,置若罔闻。
苏闲脸色尴尬,韦眉微微皱眉欲语,苏裹儿有些沉默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经验不足,还是性格原因懒得藏,任谁都能看出来,嘴里说着不在意的谢令姜,心中还是有芥蒂的。
这位谢氏贵女来龙城苏府后,对于保护苏府的事情,始终尽心尽力,从未要求过什幺,苏府一家人其实对她十分有好感。
可是再好的交情,一旦掺杂利益问题,就很麻烦,很难做到又就事论事、又各方满意。
但相比于自幼心慕并推崇「士为知己者死」这种相对理想化士族品格的谢令姜,苏闲夫妇就相对务实理性许多。
随后的谈话,苏闲等人发现,谢令姜话少了些,态度也冷淡不少。
年轻冲动些的苏大郎脸色涨红,想说些什幺,却被韦眉默默拉了回去
苏裹儿心里微微叹息。
这时,谢令姜起身,走向书桌,头不回道:
「伯父伯母,大郎,苏家妹妹,今日就先说到这儿吧。我写信一封,把伯父担忧的事情,还有卫氏动静,汇报给阿父。」
韦眉上前,牵起谢令姜的手,拍拍她手背,长辈与晚辈拉家常一般笑道:
「不急,先一起去吃晚膳,正好和裹儿一起,你伯父今日钓到一条大鱼,这个季节鱼塘最是鲜美,对女儿家的白皙皮肤有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