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初心就行了。
「眼下既然提前知道了浔阳王一家会大概率重返洛阳,获得皇嗣之位,那现在就不要与相王一家走的太近。
「趁着当今圣上还在酝酿,可以先去被废的浔阳王一家那儿烧烧冷灶,博一个忠名。
「等着他们被迎回了京城,重获圣恩与皇嗣之位,你们好处拿到手后,就立马离得远点。
「做中立的保干派即可,哪家能当继承大统就支持哪家,别傻乎乎站队押边。
「小师妹,记住你们的初心,所谓的保离派,追根究底,都是保干派,只要最后能恢复大干法统,就是胜利。
「管他最后谁坐龙椅,是相王一脉,还是浔阳王一脉,这一家一户的荣华富贵都与你们无关,这才是最稳妥的站队,永远立于不败之地。」
欧阳戎苦口婆心,谢令姜不禁侧目,背对身后那张在微风中拂起不停的珠帘,眉儿微蹙道:
「大师兄什幺意思,难道是说,浔阳王一家成为皇嗣后,还有变故,最后不一定继承大统?」
欧阳戎终于皱眉,无语道:
「小师妹这幺关心那浔阳王离闲一家做什幺?难道是有什幺关系?」
谢令姜欲解释,可是旋即便看见大师兄一副恍然大悟的脸色,她心中一紧,却立马听到欧阳戎的话语:
「等等我懂了,浔阳王……浔阳王,这浔阳不就是指浔阳地界,他们一家是不是现在就在这江州地界、浔阳城内?
「此前我与老师书信联系,就发现老师好像一直在江州城里活动,是不是已经在接触被废为庶人的浔阳王一家了?
「难怪小师妹如此关注。」
谢令姜啊了啊嘴,望着灯下黑的某人。
欧阳戎微微摇头:
「那就更要趁早注意了,别绑的太死,还好我这次来提醒的早。」
他脸色感慨间,点头温声:
「那师兄我就先不打扰你了,小师妹继续写信吧,把今天所聊之事和老师讲一讲,提醒他一下……这也算是我这个学生能帮的最大的忙了。」
欧阳戎准备告辞,谢令姜却忽然伸手,抓住欧阳戎的袖子,欲言又止。
「大师兄,等等……」
「嗯?怎幺了?」
准备起身溜人的欧阳戎身子顿在半空,好奇回首。
怎幺感觉小师妹今日脸色有些不对,难道是赤龙来了?不对啊,小师妹已经是中品练气士,应该早斩了赤龙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