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捻,放在唇边悄悄咬了一口。
有轻微的「咯咯」金属磨牙之声。
小丫头牙口不错。
欧阳戎警惕转头,微微后仰,表情嫌弃道:
「你在干嘛?」
叶薇睐傻乎乎递出两枚铜板,小声问:「你要吗?」
欧阳戎听错了一个字,额头有点冒黑线:「我不咬,太脏了,拿开。」
同样听错一个字,又听到他没好气的说了「脏」字,小丫头肩膀一颤。
欧阳戎顿时机敏反应,声音软了下来:
「我是说不咬,不是不要,我要的,但继续放你那吧,替我保管。」
「好好好!」
叶薇睐忙点脑袋,将这两枚系红线的铜板塞回胸口,这是最初欧阳戎交给她的「奔头」,她又有奔头了。
「睡觉。」
「好。」
二人重新躺睡。
可过了片刻,提出「睡觉」的欧阳戎忽然开口:
「如果是我一路送你过去,你是不是心里好受点?」
小丫头一愣,「啊?」
欧阳戎沉默了下,平静复述:
「我是说,请个假送你回南陇,但只是保你路上安全,到了地方我上柱香掉头就走。
「这样离别应该没那幺难过了,所以,能别偷哭了吗?」
叶薇睐摇摇头,又点点头,也不知道在回答什幺。
最后她深埋脸蛋,软糯声音结结巴巴:「好……檀郎……睡……睡觉。」
屋内再无声息。
黑暗中,欧阳戎默默转头看了一眼书桌方向,那里放有一张青铜假面,似乎有用处了……
翌日。
欧阳戎和往常一样,一大早前往县衙上值。
不过今日,他身前的公案桌上,摆满了一迭迭的信封。
欧阳戎正襟危坐,铺纸研墨,开始落笔。
上午的时间一下子就溜了过去,欧阳戎笔耕不断,期间不时擡头,看一眼门外长廊上的阳光,嘴唇微微蠕动,斟词酌句。
接近正午,他放下毛笔,左掌扭了扭右手手腕。
「阿山。」
「在,老爷。」
欧阳戎将厚厚一迭整齐信封推向柳阿山,平静吩咐:
「全寄出去。」
柳阿山一愣,点头,「好的,老爷。」
带信走人。
欧阳戎倚靠后椅背,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