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汇聚成一种叫做气质的东西。
是女子真韵。
小师妹就是如此,优良家教使之气质出类拔萃。
至于外貌、身材之类的,反而退居次要。
光线昏暗的桌前,离裹儿那双狭长眸子似是闪了闪,俏脸忽然转回:
「下午你送宫人走后,卫氏的人找上门来,送了我一份生辰礼。」
「卫氏的人也来了龙城?」欧阳戎皱眉,起身去点了一盏灯,屋内亮堂起来,二人目光对视。
离裹儿微微颔首:「没错,听阿父说,好像是魏王府的一位庶子,替卫氏送来礼物。」
「原来如此,卫氏倒是反应挺快,那位魏王身边应该是有高人指点啊。」
欧阳戎微微眯眸,手指轻敲桌面。
「这话是何意思,可否细讲?」离裹儿上半身微微前倾,做侧耳倾听之状。
欧阳戎擡头看了眼她亮晶晶期待的眸子,语焉不详道:
「没什幺,只是觉得他们提前过来交好你家,挺有先见之明的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卫氏有人琢磨清了祖母态度,所以有此行动……」
「要不,咱们还是别聊这个了。」欧阳戎顿时打断离裹儿的话语。
每次聊到这类涉及朝局走势的话题,离裹儿的积极态度就让他感到些头疼。
离裹儿咬唇盯了他会儿,某刻低下头,挽袖倒茶说:
「公子为何最近总是显得有些不耐烦?」
欧阳戎脸色略微犹豫了下,还是惜字如金道:
「既然卫氏主动来交好,伸出橄榄枝,那你们就顺势而为,也与他们搞好关系。」
「这是为何?」离裹儿露出好奇脸色问:「天下皆知,卫氏与咱们离氏可是死敌。」
「没有为何。」
欧阳戎擡目看了眼她:
「个人建议,仅供参考。」
离裹儿垂眸举杯,大袖掩嘴,饮了口茶,轻声说道:「可我讨厌卫氏的人。」
「那随你吧。」
离裹儿一愣,不禁看了看欧阳戎一副「你最好别听、我懒得再管」的表情,她「扑哧」一声,蓦笑开口:
「其实我也是这幺觉得的,我们家阔别朝堂十数年,处于弱势,在朝野一片空白,若还想安然回到京城,那就暂时谁也先别得罪。
「虽然我不喜卫氏,但是不妨碍虚与委蛇,所以下午我示意接客的阿兄收下了卫家庶子送来的生辰礼,礼送出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