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俺知道了,老爷是听到什幺口风,要升官离开龙城了吗?」
「或许吧,但差不多。」
「老爷尽管说来,阿山一定好好办。」
「你就不问,是帮什幺忙吗?万一是不好的事呢,你也去干?」
「既然老爷是说要俺帮忙,那定然是私事,公事的话老爷不会如此犹豫的。」
柳阿山斩钉截铁:
「而老爷光明磊落,行事坦荡,私事岂有不好?」
「可这回就是不太妥当的做法。」
「那老爷定然是有难言之隐,老爷也是怀有善意的,俺听人说过,私事之所以叫私事,便是因为常怀善意之心,做难言之事。」
欧阳戎沉默了下,哑然:
「这话谁教你的?」
「听谢姑娘说的。」
「好吧,她倒是在别人面前金句频出、好为人师,也不见在我这个大师兄面前这幺能说会道,怎幺反而显得有点笨。」
欧阳戎撇了下嘴,微微一叹。
柳阿山挠了挠头,欲言又止。
其实想说,往日木讷沉默的他,在老爷这边,学的金句更多,至于那位谢姑娘,说不得也是被老爷带「坏」的。
欧阳戎摇摇头,转首朝柳阿山道:
「确实是一件有难言之隐的事。」
「老爷请讲。」
欧阳戎看了会儿他,将手中的青铜兽面递出,面色平静:
「它叫蜃兽假面。」
柳阿山一愣。
随后,便是一阵密语细谈。
过了良久,头顶明月缓缓升上了高天。
夜色已深,凉亭之中,有柳阿山犹豫不决的声音隐隐传出:
「老爷,俺怕办不好。」
欧阳戎摇头:「你办事,我放心。」
柳阿山心中缓缓淌过一阵暖流,语气有点哽咽:「老爷,俺……」
欧阳戎拍了拍他肩膀,轻声说:
「没事的,按我说的做就行。
「不过阿山,你一直跟我身后、听我指令,但总有一天我会不在,你要学会独当一面,想到了,那就去做,站出来,不准犹犹豫豫,我们都要保护好我们要守护的人或事。」
柳阿山低头抹泪,然后重重点头,他又压低嗓音,语气敬畏问道:
「老爷,这就是传说中的练气术吗?」
欧阳戎想了想,挥挥手道:「差不多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