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,既然醒了,现在我要好好和你算一笔帐,那日装我大师兄是不是装的很过瘾?来,咱们好好说道说道……」
谢令姜眯眼,掀开被褥。
玉卮女仙慌忙睁开眼,气色仍然有点微弱,她结巴求饶道:
「等等……等等啊!我错了,悔不当初,饶我一条命吧,我……我现在也恨极了柳家,恨不得柳家人死!而且……而且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揭发!关于柳家的!只要你保证不杀我,我就全部告诉你!」
谢令姜动作微微一顿,歪头眯眸:「说来听听。」
玉卮女仙脸色犹豫,往后面缩了缩,怯弱发问:
「真不杀我?」
谢令姜点点头:「你讲,若是确实令人满意,我保证我不杀你。」
玉卮女仙没多想多出来的一个「我」字,可能是还以为此女和以前一样处世不深、单纯稚嫩……她长松了口气:
「是柳家策划的一个大阴谋……等等,今日是几月几号了?」
玉卮女仙缓缓开口……
半炷香后。
床榻前,皱眉倾听的谢令姜脸色骤变,冲出门去,爆发出的气息,使得满院树木哗哗作响,门外等待的众人,只听闻骤风中她丢下的一句急语:
「大事不好了!柳家好大的野心,得立马通知大师兄,燕六郎你守在此地看住犯人!」
六郎脸色顿急,转而又一愣:「找明府?明府请假回乡去了,还没回来……」
「请假?归乡?」谢令姜身影折返,追问道。
燕六郎立马全部道出,顺便还将那日妙真等人前来的凶险经历说了一遍。
谢令姜急的直跺脚,柳眉倒竖:「六郎怎幺不早说!」
燕六郎等人噤若寒蝉。
「大师兄走了,该怎幺阻止柳家!那口新鼎剑都快要好了……」谢令姜急的左右打转,某刻停步转头,「等等,离伯父那边怎幺样了?再此地铸剑,会不会有阴谋牵扯到离伯父一家。」
谢令姜快言叮嘱了燕六郎几句,扭身冲出,她赶到鹿鸣街的苏府,冲进门去,找寻离闲等人。
得丫鬟下人们禀告,离闲一家人迅速聚集。
「你们没事吧?」
「没……没事,贤侄女怎幺如此匆忙?」离闲好奇问。
眼见众人无恙,谢令姜松了口气,抿嘴,准备组织措辞叮嘱。
这时,苏裹儿一身紫衣道袍,着一顶玉清莲花冠,手捧一卷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