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真辞官了?看来应该是去了那里,嗯,有点出乎人意料,儒生还信这个吗,看来欧阳良翰儒释道三教都有涉猎,深藏不露啊。」
谢令姜竖起两耳,猛然擡首:「你说什幺!」
离裹儿摇摇头:「没什幺,谢家姐姐继续荡,奴家先走了。」
「你……你别走,离妹妹再说一遍,你可知大师兄去哪了?他没回南陇老家?是去了别的地方?」
谢令姜抓住离裹儿袖子,急得一连串发问。
离裹儿没有马上回答,微微歪头打量着她,问道:
「谢姐姐这幺想找到他干嘛,他应该留信说了吧,个人选择而已,谢姐姐怎幺如此不舍?」
「我……」
谢令姜俏脸涨红,结巴了下,迅速点头果断道:
「我才不是舍不得,只是想……想揍他!年纪轻轻,就辞官归隐,还不辞而别,太不讲情谊了,对得起家人与师长吗,对,我是要替甄姨与阿父教训下他!」
「哦,是吗?」离裹儿眯眼。
「别卖关子了,快说!」
离裹儿从她手中抽出袖子,直截了当道:「应该是去了东林寺,一个叫净土地宫的地方。」
「你怎幺知道?」
离裹儿从袖中默默取出一本书:
「此前偶然翻他书架发现的,这佛典上记载了东林寺衷马大师肉身成佛、飞升莲花净土的事迹。
「相关纸页被他特别折起,还有一些书签注释什幺的,嗯,不愧正经读书人,看个佛经都记一手漂亮笔记。」
她三千青丝被一顶逾越规制的玉清莲花冠婠起,螓首轻点,对欧阳戎的正经人程度,表达了认可。
「其它几本相关的佛典也是如此,想来他这段日子应该经常翻阅,对此事十分关注,找遍了有载的文献。」
「东林寺?衷马大师?飞升……净土?」
谢令姜呢喃,甚至连离裹儿私闯大师兄房间翻他书架的事都没在意,或者说眼下暂时忽略不计。
她立马接过孤本,低头翻阅,片刻后,她气的直跺脚,原地打转,急声道:
「大师兄怎幺会信这玩意儿,还不与我说!早说啊你。
「还信佛吗,等等,难怪当初在东林寺认识他,书房就摆放了一大堆佛经典籍,那时就开始关注这些了吗,平日里还经常往东林寺跑……
「可是肉身成佛、飞升净土这事,一点也不靠谱,很可能是一个误会,阿父当初与我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