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姜瞧见大师兄锁眉不已、又恍然大悟的复杂表情
她微微低头,面露惭愧神色:
「大师兄,你老早之前对我说的那个猜测是对的,都怪师妹愚钝迟缓,你不了解练气,只能让我来参谋。
「可我当时却是坚决否定,觉得鼎剑太过遥远荒缪,小小一个龙城柳家怎幺可能蛇吞象……结果误导了师兄你,错失真相。」
欧阳戎摇摇头:
「这事不全怪你,若非柳家参与之人,任谁也想不到柳家能铸造传说中的鼎剑。
「而且上回,我不放心,已经去搜查了剑铺,结果不还是空手而归?柳子文、柳子安把这口新鼎剑藏的太深了。」
他低头沉吟片刻,反应过来什幺,转头问道:
「那前段时间梅雨季末的诡异暴雨和上游涨水,也是这口未成形的鼎剑在作祟?」
谢令姜脸上没多少犹豫,直接点点头:
「很有可能!上次云梦涨水发生的时间,与现在相距太近了。
「大师兄,玉卮女仙苏醒后,还供出了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。
「她醒后问了下我日期,透露说柳家玉与卫氏约定在本月十五取剑。
「玉卮女仙还分析说,最晚鼎剑明日出炉,不超过十二时辰……」
欧阳戎原地徘徊两圈,转头打断谢令姜话语:
「我说怎幺涨水喜怒无常……那还等什幺,咱们赶紧下山,别磨蹭了!」他眉头大皱:「剑还没成,都这样,剑成了,还得了?岂不水漫金山,这种神话力量,折翼渠挡得住吗……」
涉及水灾,他一扫心间犹豫,大手抓过小师妹递来的裙刀,系在腰间。
摸到熟悉的裙刀,欧阳戎手掌下意识的摸了下玉质刀柄,在原地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不知为何,再次伸手接过小师妹「递」来的重担,他突然有一种豁然轻松、精神抖擞的感觉。
就像是学生时代坐在昏昏欲睡的晨读课堂,忽然室外传来下课的清脆铃声,困倦之意一扫而空。
或许……是他又为依依不舍找到了一个暂时留下的理由?
谢令姜见状,欲言又止:「大师兄……」
「小师妹还傻愣着干嘛?走啊,去阻止柳家铸剑……哦对了。」
欧阳戎佩刀欲冲,稍息,脸色恍然道:
「你还没说坏消息是什幺?」
谢令姜小声:
「我昨日审讯的玉卮女仙,已经找你十来个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