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,流血千里,但寒士一怒,可流血五步,天下缟素。
「此乃,上可斩帝王,下可遁尘世,为寒士也。」
柳福似懂非懂,惊叹点头:「那它究竟如何『上斩』?」
欧阳戎点点头:「很简单,先布剑,宛若登高,待其气势步步登顶,『五步』以内,王侯将相皆要流血落头。」
「布剑?怎幺布剑?」
「喏,像这样。」欧阳戎努嘴,示意了下二人头顶,一条正静悄悄悬浮的「弧」。
柳福擡头,皱眉看了看:「什幺意思……呃。」
头顶三尺,鼎剑森冷,似冷眼盯他。
瘸腿老人话语骤然卡住。
僵硬转头。
欧阳戎偏头注视他。
院内气氛陷入短暂死寂。
柳福的气机被一口鼎剑彻底锁住,他悲怒欲绝:「六公子,为什幺!?」
只可惜尸首分离前,没人回答他。
欧阳戎摘下面具,悠悠念出:「归去来兮。」
瘸腿老人腾跃的身体是在与屋檐同高的半空中解体的,一片一片落回地上。
柳福甚至连扭断旁边「六公子」脖子的时间都没有,匆忙跃起,结果在空中四分五裂,澄蓝的光芒从他身体里四射出来。
一条澄蓝的「弧」,回到欧阳戎身边,不染丝毫鲜血。
歪身躲避掉落碎尸的青年,假面收入怀里,他朝地上滚落的死不瞑目、瞠目愤慨的老人头颅点头道:
「瞧见了?这就是寒士之怒。」
欧阳戎又转头,平静问道:「几息?」
离裹儿低头,轻扭袖下皓腕,精确答复:「十五息。」
欧阳戎微微颔首。
从忽悠柳福在『五步』之内观剑,到匠作布剑完毕,彻底锁定柳福气机……共耗时十五息。
这是尚在九品的他,全力使出「归去来兮」,杀死一位重伤断臂的七品练气士所消耗的时间,中规中矩。
再往上,更高品秩的敌人,需要多长时间「布剑」,欧阳戎尚不知晓。
因为敌人类型、周遭环境、个人状态等因素影响不小。
需要实战才行。
可他目前体内九品丹田,充满状态下的灵气,尚不支持超过十五息的长时间「布剑」。
欧阳戎并不知道谢令姜上回给他吞下的「蜕凡金丹」具体功效,但他隐隐自觉,他丹田的容量并不出众,那一颗「蜕凡金丹」效果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