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捉襟见肘。
这是他此前没有料到的,原只想单刀直入,速战速决,可眼下发现,布剑锁定丘神机容易,但丹田灵气精纯程度不够,鼎剑速度不够快,只能勉强追在丘神机身后。
眼下有雷池困住他,倒也歪打正着。
欧阳戎权衡利弊,前后共抽出价值两千功德的紫雾投入雷池。
谢令姜欲帮忙,却被雷池阻隔,且丘神机的真气屏障,鼎剑可破开,但她无法破开,二人僵持,她靠近也无用。
这一边,谢令姜惶急,另一边,欧阳戎脸色逐渐苍白起来,倾注鼎剑的九千功德值,眼看就要见底。
「你没有灵气了!」丘神机忽然笃定道,他扯起嘴角,眼底慌张被残忍笑意取代:「蝼蚁终究是蝼蚁,现在,看我的吧。」
丹田一直预留的两成灵气不再藏掖,狂涌而出。
麻衣汉子迈前一步,年轻县令后退一步,摇摇欲坠。
这时,欧阳戎忽然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腰间的碎裂玉环,朝谢令姜飞速问:「陈师叔全名叫什幺?」
「陈清逸。」
曾吩咐秀发将抄经殿待客花名册送去县衙的年轻县令叹息闭目:「去劈开抄经殿大佛。」
丘神机疑惑,谢令姜一愣,旋身飞奔入抄经殿,轻盈跃起。
哗啦——!轰隆——!
剑光闪过,大佛一分为二。
一具腐烂的儒杉尸体自慈眉佛像中掉落,腐尸接触空气,某处部位「咚」一声炸开。
佛殿异响竟是尸爆。
「陈师叔!」谢令姜惊呼。
「是我干的又如何,能拿我怎样?」丘神机表情扭曲,故意刺道:「废物两枚!虐杀他时,他还跪地求饶来着哈哈哈哈。」
欧阳戎闭目不理,耳边净是清脆木鱼声。
再涨功德一千。
一千功德尽数化为紫雾,注入「匠作」。
欧阳戎睁眼,两指捻住紫光大盛的「弧」,前迈半步。
「怎幺可能,你哪来的多余灵气!?」丘神机岂知因果,吓一大跳。
他瞪眼摇头,癫狂倾泄最后的灵气抵御。
欧阳戎指尖之「弧」,离汉子眉心还剩下三寸距离,寸步难行。
「哈哈你没灵气了,你又没灵气了!」
欧阳戎置若罔闻。
功德值归零,丹田空荡。
两指间的匠作,紫光黯淡。
可年轻县令眼神枯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