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的真情。」
孙老怪毒舌吐槽之际,雪中烛走去正激动抓起欧阳戎手掌捂脸颊的赵清秀身前。
「咿呀呀!」是哑女转头喊她,满眼感激。
雪中烛忽然伸手,按下了赵清秀安静削桃皮的手背,她平静说:
「七师妹,这一次帮忙,我不吃桃,也不与你提任何额外条件。
「你,知道为什幺吗?」
「啊啊。」赵清秀动作停住,呆呆点头,又摇头。
「因为我们是师姐妹,我们……是家人。」
一向刚烈暴躁的云梦混血大女君,如牛奶般细腻洁白的脸庞,此刻神色出奇的安详平静:
「七师妹,我只希望此事过后,你能想明白你的责任,你作为云梦剑泽女君殿一员的责任,甚至是……当代越处子的责任。
「你是他的谁,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是谁?」
赵清秀小脸愣愣。
雪中烛轻声讲来:「其实,师尊临终之前,曾私下与我讲过,她说,殿内的每一位越女,包括我,都能有一次任性的机会。
「虽然我并不会任性。
「但师尊的咛嘱却记得,这也是这些日子以来,我容忍七师妹你一直陪他救他的原因。
「只是师尊可能怎幺也没想到,你也会如此的任性,或者说……意料之外、情理之中。
「但七师妹,其实,我也挺松一口气的,至少你的这一次任性,并不严重,龟甲天牛没了,可以再寻,而且师姐尚能守在你身边,而不是像……」
她神色顿了顿,继续平静说:
「当初,你三师姐任性了,于是再也回不来了。
「后来,你四师姐也任性了一回,到至今都还未归。」
雪中烛的蓝眸看着哑女有些迷茫的眼睛:
「七师妹,那座高悬的孤殿内,仅剩下我们五人了。
「我与殿内其他师姐们,真的不希望,会再少了你。」
床榻前寂静,只有短发被梳理整齐干净的闭目青年平静的呼吸声,赵清秀微微歪头,袖下九指攥紧桃身。
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,一下又一下来回。
雪中烛突然朝她伸出右手,摊开一张修长纤掌:
「笨丫头,这次之后,就只有师姐们才是你的亲人了。」
她难得扬了一下唇角,轻快道:「走,一起接你二师姐去,我来这儿前,已经通知她取半只龟甲天牛来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