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的碎肢残骸,眼下全都不见踪影。
也不知是被寺僧们处理,还是被小师妹、燕六郎他们清理。
这幺看来,卫氏尚不知道卫少玄已暴毙身亡,或者说还没怀疑并找上门来。
而当初被柳子麟一拳打晕的秀真,也和没事人一样,下巴似乎还胖了一圈,看来最近伙食不错。
至于地宫四面的壁画……低头整理衣物的欧阳戎,默默收回了余光。
没有月光长剑激活莲座下方的「归去来兮」奇异石刻,四面壁画尚未修复的破损处,丝毫看不出《归去来兮辞》的影子。
应该并没有被发现。
也不知当年衷马大师是用何物刻出那些月光文字的……从随疯帝手里盗走的那一口鼎剑?
欧阳戎侧脸出神间,鹤氅裘老道不满道:
「大圣人,能不能别说话说半截?」
欧阳戎依旧未答,转脸问:
「你……你们怎幺在这儿?」他看了一眼对面安静抱膝的清秀哑女。
欧阳戎隐约察觉地宫内的气氛有些奇怪,人也是。
鹤氅裘老道反问:「我们为何在这儿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为何在这儿?」
欧阳戎聚眉点头,呢喃:「是啊,我为何在这儿……」
他转头望向地宫中央的莲花台座,还有头顶处斜斜漏下一束月光的井口。
欧阳戎保持仰头姿势,手掌默默揉了揉酸痛的肩腰,以微不可察的声音喃喃:
「夜宿东林寺……又是善导大师出手吗……可我怎幺又与上回一样,病好后梦游乱跑……难道这儿是有什幺东西在吸引我吗……」
他不免想起了昏迷时做的那个很长很长的梦,梦里似乎有很重要很温暖的东西,可眼下怎幺也想不起来是何物。
眸底闪过一丝迷茫。
欧阳戎突然回头,朝鹤氅裘老道三人问道:
「在下真会梦游?伱们有看见,在下是怎幺掉下来的吗?」
没有关键词激活,秀真依旧一脸痴呆的念经,只有鹤氅裘老道点点头说:
「梦游?差不多吧,这稀里糊涂的,就和梦游一样嘛。」
老道士笑了笑。
欧阳戎皱眉,擡眼认真打量了一遍鹤氅裘老道:
「道长怎幺称呼?」
「姓爷。」
「好的,孙道长。」
「……」鹤氅裘老道。
欧阳戎笑了笑,一般称爷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