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怪怪的咳……
「只是气盛之人难遇,寻常人不知真名,怎幺寻它……」
一上午的时间过去,欧阳戎环绕地宫,寻找了数圈,依旧无果。
「这口鼎剑到底在哪?」
不多时,他锁着眉头,转身离去。
嗯,走之前,再用糕点诱惑,将不知大师搜了下身,连他的佛珠都没放过,咬了咬,浮现牙印,肯定不是鼎剑了。
欧阳戎点点头。
最后,秀真身上,除了跳蚤,一无所获。
留下佛珠无辜战损的痴呆僧人,欧阳戎扬长而去。
这一日傍晚,欧阳戎回到了梅鹿苑,刚进院门,视野里就出现了一道热烈火红的倩影。
「大师兄!」
只见小师妹从秋千上蹦下,俏脸欣喜的递上一包红布,与一个丹盒。
红布里包裹一枚圆润无缺的玉环,丹盒中静躺两枚颜色不一的丹丸。
「不辱使命。」她翘起下巴。
「小师妹辛苦了!」
欧阳戎反手取出一份酥山,投喂。
谢令姜:「……」
「饭前吃冷饮不好,会肚疼。」她板脸。
「肚疼?」欧阳戎皱眉:「那多喝……」立马改口:「那给我吃吧,不然要化了。」
「不要。」
欧阳戎手中冒冷雾的酥山被一只红袖迅速夺走。
「不是不能饭前吃冷饮吗?」
「大师兄就不能等等我,晚点再吃饭?我消化一下。」
「……」欧阳戎点点头:「真是难不倒你,好吧,我先去趟隔壁,师妹好好消化。」
没去看小师妹幽怨的小眼神,拿到两物,欧阳戎立马去往苏府,召集众人议事。
路上他还嘀咕……这回投喂怎幺没涨功德,欸小师妹越来越难养……不是,难哄了。
隔壁苏府。
离闲等人见到欧阳戎的身影,顿时紧张起来。
终于来了吗。
一个时辰后,书房门开,在走之前,欧阳戎看了眼脸涨红、手颤栗的离闲,留下一只丹盒在桌上……
深夜。
一道颀长身影出现在悲田济养院旁的新修佛塔前。
这道身影似走路无声,气息深敛,悄无声息。
他头戴一副青铜假面,背负狭长木匣,步入塔中,默默行走阴影,绕过了瞌睡站岗的僧人。
身影来到了佛前供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