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姜点头总结。
欧阳戎耸耸肩膀:「谁能想到,那个卖艺不卖身的头牌清倌人会来这一出。那个裴十三娘倒是有些手段,会拿捏女子。」
「大师兄这幺厉害,还年轻俊俏。」
谢令姜侧目看他,嘴里夸道:
「可能也有被大师兄魅力折服的缘故吧。」
她笑了下,一副不在意的语气:
「嗯,小郎有权有势,小娘有姿有色,也算你情我愿。」
「什幺你情我愿,我可不愿。」
「如玉佳人,琵琶春色,孤男寡女,大师兄难道一点也不心动?」
心动?
欧阳戎很想说,动是动了下,不过却被某柄裙刀稳稳压住。
哪敢擡头。
「不心动。」他毫不犹豫,坚定摇头。
「这是为何?」
谢令姜食指弯曲,轻点红唇,瞅视大师兄,嗓音如猫,有些循循善诱:
「能得到这样一位名动浔阳、万人追捧的头牌清倌人主动献身,大师兄当真一点也不动心?
「嗯,我是女子,都难免有些动心,只恨不是男儿身。」
「不动心。」
欧阳戎依旧坚定摇头,轻声:「因为我知道,有一个重要的人在外面等我。」
谢今姜噎言,脸上笑容消失。
她嗓音有些颤抖:「什……什幺重要的人?」
「我小师妹啊。」
欧阳戎灿烂一笑,顿了顿:
「嗯,作为大师兄,我当然要以身作则。当时顶多丢一件外袍给那个秦小娘子穿上,再多的,就真的没了。」
见他又搪塞过去,谢令姜鼓嘴,板起俏脸:
「懂了,还是因为不小心提前摸过裙刀,通知我来,所以才忍住的对吧,好好好,下次我不来了,大师兄尽情施展,无需顾及脸面。」
欧阳戎点头:「也行。那我下次多脱几件吧,不能让人家着凉了。」
「你敢?」
谢令姜瞪眼,嗔问。
欧阳戎忽然伸手,「别动。」
「你干嘛。」
她下意识后缩,可被身前男子霸道一瞪,她突然心中涌出一股老实乖从的冲动,不敢违逆,也不愿意违逆,反而有一点雀跃期待。
「你头发乱了。」
谢令姜身子顿住,擡目一看,欧阳戎把她落在额前的一缕发丝,撩至耳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