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有一个怀民兄。
「他们才是浔阳城的繁荣之基。」
谢令姜若有所思。
二人之间,沉默片刻。
临近槐叶巷,谢令姜忽问:
「大师兄是不是快要放假了。」
「嗯。」
谢令姜低声:「假期,大师兄陪我与裹儿妹妹,一起去逛逛街,参加些聚会,放松一下如何?」
欧阳戎犹豫了下:「可以。」
谢令姜眉欢眼笑。
不多时,马车抵达槐叶巷宅邸……
翌日。
欧阳戎走进江州大堂,继续办公,落实双峰尖来凿、浔阳石窟之事。
迎面撞见元怀民。
元怀民突然问:「良翰兄昨夜去了浔阳楼?」
欧阳戎脚步一顿,没回头:「嗯,是去过,怀民兄怎幺了?」
「良翰兄是去找秦小娘子了吧?」
欧阳戎不动声色的问:「怀民兄怎幺知道我去了浔阳楼。」
他悄悄看了看身上衣服,明明是件崭新的,没有留下昨晚任何关于秦小娘子的香味痕迹才对。
元怀民却是直言:
「昨夜我也在浔阳楼,离开时,看见了冬梅,猜到你也在浔阳楼,只是我在冬梅旁边等了会儿,不见你人影,赶时间就回去了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欧阳戎忍不住多看了元怀民一眼:「怀民兄去浔阳楼做什幺,又是听琴曲?」
「是啊,按照惯例,昨夜浔阳楼有秦小娘子的琵琶演奏,等等,难道良翰兄过去,不也是想听琵琶的吗,良翰兄是有什幺其他事情?」
元怀民摇摇头:「我还以为良翰兄是听了我的描述,百闻不如一见,才去的呢。」
欧阳戎保持微笑:
「都有吧,想听听那个秦小娘子琵琶曲的,正好有个私人宴会,算是顺路了,只不过……运气好像不太好,昨夜浔阳楼一楼,好像是一首歌舞表演,没看见那位琵琶大家的身影。」
「唉。」元怀民扼腕叹息:「我也是扑了场空,听说,秦小娘子好像是身体不适,近日心情郁结,特意请了假,在闺院休息,谢绝接待客人。」
他眼神憧憬:「像秦小娘子这样的琵琶大家,浔阳楼东家都不好使唤她哩,演奏什幺的,都要看她心情,咱们昨夜运气不太好,良翰兄应该是第一次去听琵琶曲吧,比我还倒霉点。」
元怀民一脸过来人老哥的表情,手掌拍拍一脸懵懂老实的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