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脚的走出了屏风。
欧阳戎醒来时,水温稍微有点凉了。
「怎幺睡着了。」
他揉了一把脸,起身出桶,擦拭一番,穿好新衣,走出屏风。
「檀郎,你醒了?」
「嗯。」欧阳戎随口问:「在干嘛?」
叶薇睐两手迭在一起,搁着白皙下巴,趴在柜子前,笑着指了指前方的烫金请帖等物品:
「明日是谢姑娘的生辰宴会?」
「嗯。」
欧阳戎边擦拭长发,边走去书桌边。
「檀郎,这礼盒里面是什幺?包装的挺好的,是送给谢姑娘的礼物吗?」
欧阳戎摇摇头:「不知道,你帮我拆开看看。」
「好。」
叶薇睐边拆礼盒,边好奇问:
「檀郎准备送谢姑娘的,还是这把手工伞吗?咦,上面怎幺还多了一副……仕女画。」
「嗯。」欧阳戎点头:「托好友画的,好看吗?」
「挺好看的,谢姑娘应该喜欢,不过……」
「不过什幺?」
叶薇睐小脸犹豫道:「伞通『散』音,送伞,不是送散吗?」
欧阳戎立马回道:「就不能是『善』,送『善』?」
「也行。」叶薇睐微微鼓嘴:「别被谢姑娘误会就好。」
欧阳戎摇摇头,看向窗外轻声道:
「江南多雨,亦多佳人,青瓦小巷,雨雪霏霏,丁香美人……遇见一把油纸伞,才算到了真江南呀。」
叶薇睐微愣:「还有这种讲究?檀郎,这是哪里说的?」
「我瞎掰的。」
「……」
欧阳戎在书桌前坐下,伸了个懒腰,笑说:
「主要是一直觉得,伞养静气,女子撑伞,静若处子,优雅知性。这一点,小师妹还是需要学习下离小娘子,少些虎气,多些静气。」
叶薇睐恍然点头,「原来如此,奴儿还以为,檀郎送伞,是暗示要给谢姑娘遮风挡雨哩。」
欧阳戎笑了下。
「檀郎你看!」
这时,叶薇睐拆开了贵重礼盒,取出了一枚质地不凡的玉璧。
「好像是一枚云龙纹玉璧,呀,檀郎,这个好像很贵重哩,都能买下咱们住的这座宅邸了,谁送给的呀。」
银发少女先是小脸惊喜,旋即又担忧语气,回头问道:
「要不要退回去?万一是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