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再惹你亲人生气,扰你寿宴,让你也不开心。并不是赌气走人。」
谢令姜颤声:「你能来,我很开心呀,怎幺会不开心呢。那,那你现在为何又回来了?」
「因为我看到了一个胆小鬼,今夜一直躲着我的胆小鬼。」
谢令姜嗔了眼他,嘴硬:「我不是胆小鬼。」
欧阳戎点头:「巧了,我也不是,所以我回来了。」他忽问:「饿了一晚?」
谢令姜别过俏脸:「才没有。」
「热乎乎的长寿面吃不吃?」
「不吃。」
「那我给离小娘子做一碗去。」
「我吃!不准给她做。」谢令姜急道,旋即发现上当,不敢看欧阳戎笑容,她细弱蚊蝇:「可是还有客人……」
「你是寿星,今夜最大,谁敢反对?」欧阳戎笑容灿烂的伸手:「走,我下面给你吃去。」
「啊?」谢令姜飞瞄了眼四周,有些害羞:「现在?」
下一秒,她忽然感觉左手一紧,温暖包裹。
欧阳戎牵起谢令姜的柔荑,目不斜视,朝前走去。
谢令姜的俏脸瞬间被晕红占满,像是涂上了最艳的胭脂,她陷入短暂耳鸣,大厅内铺天盖地的喧响,谢令姜一句也没听清,瞪眼看着十指相扣的两手,呆呆被他牵走。
欧阳戎的突然举动照常的喧响过后,大厅内变得鸦雀无声,时间像是按了暂停键,众人傻愣原地。
欧阳戎牵著作为今夜小寿星的谢令姜的素手,径直路过了瞪大美目的谢雪娥,路过了离熠、王恒之等脸庞僵硬的青年才俊面前,也经过了目瞪口呆的王冷然、思慧大师等人的餐桌,头不回的走出大门。
二人牵手离去。
丢下全场的宾客。
整座浔阳楼陷入短暂的寂静。
谢雪娥保持着转头姿势,匪夷所思的看着这对胆大包天的男女。
王冷然先是愣了下,旋即心中狂喜。这欧阳戎真是狗胆,这幺不给谢雪娥还有陈郡谢氏面子,简直是撕破脸皮,当众打脸。
他兴致勃勃的看向谢雪娥,想要看她愤怒的反应。
「呵呵。」秦伯突然当着谢雪娥的面,抚掌大笑:
「谢小娘子,你们谢氏这一代的新女婿还挺有傲气,比之当年你那夫婿如何啊?
「老夫犹记得你家夫婿当初可是被你阿兄、阿母给压的死死的,这幺多年了,都已贵为扬州刺史,但婚后听说连一门小妾都从没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