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戎想了想,也笑了。仔细回想,他做事确实挺直男的,纯凭直觉。
欧阳戎忽然开口:「可某人不就喜欢榆木脑袋吗?」
谢令姜红脸,偏开目光:「谁喜欢,别乱说。」
某位「老情话刺客」微笑伸出手掌,轻轻歪头,示意着她。
「哼。」
谢令姜的手默默擡到一半,往后缩了缩,仰起小脸,鼓起香腮问:
「榆木脑袋先说,我们现在算什幺关系?」
欧阳戎擡起手掌,轻柔撩起她垂落额头的几缕鬓发,挽至精致右耳的后方,
然后两指忍不住还捏了捏谢令姜弧度圆润的小下巴,肉嘟嘟的。
狐白裘青年不说话,细心为她婠发,眼神温和看着她。
一切都在不言之中。
谢令姜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甜蜜,苦尽甘来的甜蜜。
她主动抓住他的手掌。
「我们去哪?」
欧阳戎想了想:「先回槐叶巷,刚刚走太急,忘了去叫马车,不过现在也走到一半了,干脆走回去。」
「也行。」谢令姜立马道。
欧阳戎牵着她,继续压马路,可才走几步,忽然,头顶雷声响起。
旋即,大雨倾盆。
「糟了,怎幺下雨了。」
「伞呢?」
「哦!」
一把油纸伞撑开,二人肩膀碰肩膀,挤在伞下。
她左手握着伞柄。
他右手握着柔荑与伞柄。
欧阳戎悄悄侧身,让出半个肩膀的位置。
伞下某道娇躯,也不动声色挪动,亦让出半个肩膀。
结果这番「毫无默契」的谦让,使二人皆被淋湿半边身子。
雨越下越大,突然一阵剧烈江风夹杂雨水,朝二人席卷而来,竹制的油纸伞咯咯作响,伞骨有些难撑,开始歪折。
欧阳戎与谢令姜顿时浑身湿透。
后者娇呼,欧阳戎却蓦然大笑,仰脸看雨:「哈哈哈,打个屁伞,和没打一样,算了。」
他将价值八千两的油纸伞丢进风雨中。
牵住身边重要的人,往前方奔去。
「呀,我伞!」谢令姜回头,美目圆瞪。
「真笨,别打伞了,快走,找个地方躲雨先。」
风雨里,他继续大声说:
「你若喜欢,以后我天天为你制伞,遮风挡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