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是不是多携带了一柄裙刀。
只是某一刻,不知为何,她脸更红了些,喘气如兰,香颈宛若天鹅般弯曲,低头洗碗的动作别扭了一些。
二人贴身无言,享受了一会儿悠哉洗碗的时光。
直至谢令姜怯怯开口:
「檀郎,我以前曾做过一件大傻事。」
欧阳戎闭目:「嗯哼?何事。」
谢令姜低声难以启齿:
「当初在东林寺,甄姨曾有过订婚意向,主动与我阿父商量,当夜,阿父便问过我的意愿……」
「所以呢。」
谢令姜鼓起勇气道出:「所以……拒婚其实不是阿父他的意愿,相反,他还很鼓励。原因是,是我……」
她忽然旋身回转,两臂紧紧揽住他的腰:「檀郎,我真傻,真的,我怎幺这幺傻……」
欧阳戎摇头打断:「初次见面,不熟悉很正常,我从不相信什幺一见钟情,慢热才是长久之道。」
谢令姜仰头凝视他的平静脸庞,喃喃:
「可我最近一直在回想,甚至时常做梦,要是当初没有那幺多矫情想法,采纳阿父的建议该多好,说不定咱们现在都……」
「都什幺?」
她憧憬:「都在乌衣巷那边一起过元正了……」
欧阳戎沉吟了会儿,摇摇头:「我倒是觉得,现在也挺好。」
谢令姜小心翼翼问:「被拒绝否定,你不生气吗?」
他指沾清水,点了点她翘起的鼻尖:
「不生气,反而有些开心,因为这才是我的小师妹啊,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傲娇正经……
「不过现在好像变了点。」
欧阳戎语气有些困惑:「难道是受了什幺刺激?」
「没什幺刺激……」她微微偏开眼神。
欧阳戎摇摇头,认真说道:
「只是现在,可能需要再等一会儿了,婠婠,浔阳城的局势有些奇诡,眼下暂时无事,但很多人在等,若是走错一步,就是万劫不复,可不可以等咱们离开浔阳,去到洛阳……」
「好了,我都知道的,你不用担忧解释。」
谢令姜两根葱指按住他的嘴巴,赶忙表露心声:
「我明白的,我会很乖,先不提订婚什幺的耽误你正事。」
欧阳戎缄默了会儿,突然指了指她红嘟嘟的唇儿:
「嘴没擦。」
谢令姜羞脸,擡起手背,欲擦试嘴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