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王冷然虽跳梁小丑尔,却也不是吃干饭的,监察权、兵权捂得严严实实。」
众人讪笑。
欧阳戎环视一圈,脸色恢复平静,说:「此事到此打住。」
离闲表态:「依卿之言。」
俄顷,夜谋结束,欧阳戎离去。
返回路上,他摸了摸袖中薄薄信纸,又想起离裹儿、相王等事。
「伯父啊伯父,帝王重情心软,可不一定是件好事啊,对于我们这些身边亲信而言,或许是大好处,能过得轻松,无需担心兔死狗烹。
「但于国于民无益,特别还是身边有数位不省油的血亲……」
一声呢喃被夜风吹碎,散入浔阳夜色之中。
深夜,饮冰斋书房。
欧阳戎沐浴过后,坐在桌前,长舒一口气,某刻转头望向金陵方向,脸色发呆:
「还有半旬才回来吗。」
欧阳戎旋即起身,取出竹子木料与各式工具,低头忙碌起来……
他答应为她制伞,遮风挡雨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