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与师父要长出头发了都,师父说,这叫烦恼丝,师父还说,再待下去,咱们就要忘记龙城和大孤山上的自家寺庙了。」
在善导大师脸色微变、转头擡手之前,秀发瞪眼,找了个借口,捂着脑门一溜烟跑了。
善道大师从门外收回目光,叹:
「哎,老衲这徒儿,净爱瞎说话,老衲回去后,罚他吃苦斋去,反思反思。刚刚一些戏言,明府勿当真。」
「嗯。」欧阳戎失笑。
二人在大殿中又闲聊了几句。
善导大师走近,多瞧了两眼欧阳戎:
「咦,明府这两日,可是有过艳遇?」
欧阳戎不动声色道:「不知,问这个做什幺?」
善导大师摇摇头:「明府印堂白里泛粉,有桃色缠绕,明府前些日子,是有过桃花之运啊,艳福不浅。
「但是此桃运,似乎不容易渡过,可能会一直忧虑明府……」
某位不聪明高僧说起这个,头头是道。
「……」欧阳戎。
他脑海里立马想到与绾绾定情之事,还有不久前兑换的那个古怪福报。
难道与二者之一有关?
心里留了个心眼,他擡头,看了看淡定自若的白须老僧:
「大师还会看相,以前怎幺不知道?」
善导大师当然不会说,他进京后才发现的,原来洛阳那边的权贵们很吃这一套,同行们靠这个都赢麻了,这是他进京后新扩展的业务。
善道大师一脸孤寂,语气高深莫测:
「老衲会的其实很多,明府日后就知道了。」
「好吧。」
俄顷,二人不再闲聊,欧阳戎提起正事:
「大师,此次礼部官员前来,是否是关于造佛像一事?」
善道大师颔首:
「没错,陛下的圣旨,这两日就会到,只比老衲稍晚。」
欧阳戎定定看着他问:
「浔阳城确实是好地方,可为何偏偏内定时,就敲定了此地?」
善导大师自若:「是老衲建议的地点。」
「那大师可知此事有多幺劳民伤财?」
「知道。而且老衲还知道,大佛要在天下建造四座,皆选在天下南北十道的要害之地,江州乃是其一。」
欧阳戎皱眉:「那大师为何还……」
善道大师摇摇头:
「修建四座大佛,是望气士们的主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