缄默起来,对于他的态度,虽然依旧尊敬,但却没有了刚开始那样的热烈亲近。
这种迹象与氛围,令胡夫略感不安。
这一日,夜。
北归戍卒们在一座县城的郊外扎营夜宿。
胡夫出资,在县城置购了酒菜回来,在主帐篷里,邀请蔡勤等戍卒将领们吃饭。
席间他宽慰了几句,同时许下一些保证。
蔡勤等将领点头,勉强笑了下,气氛还算热络。
胡夫不胜酒力,喝的到后面,醉趴桌上,视线迷糊间,隐隐看见帐外走进来一个校尉,凑到隔壁桌的蔡勤耳边,似是说了些什幺。
胡夫没有听清,只看见蔡勤忽然起身,
然后又坐了下来,继续喝酒。
胡夫擡头,大舌头的问了句「何事」,蔡勤摇摇头,说是有戍卒斗殴,已经处理,
说完,这位北归戍卒的头领举起酒杯,继续朝胡夫敬酒。
一场酒宴下来,胡夫醉了过去。
待他被尿憋醒,睁开眼,已是深夜。
周围乌漆嘛黑。
胡夫有些警惕起身,环视一圈,发现是躺在自己帐篷的席子里,他顿时松口气。
暗道:「你啊你,怎幺一惊一乍的。」
最近发生的事,确实让他有些惊弓之鸟。
胡夫皱眉,回忆了下,好像是喝醉后,被蔡勤等人送回来的。
他离开帐篷,寻了处野外草丛小便,突然余光瞧见驻扎营地的主帐篷里,依旧灯火通明,似是酒宴。
方便完毕,胡夫不动声色的走近。
「何人?」
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值班戍卒拦在面前。
「是杂家。」
胡夫刚开口,主帐篷的帘子被掀开,蔡勤走了出来,表情拘谨:
「胡中使醒了?」
「蔡将军还不睡?」
胡夫瞥了眼主帐篷,里面有零星人影。
蔡勤摇摇头说:
「最近事愁,有弟兄想多喝两杯,陪着喝了会儿。胡中使酒力不行啊,醉太早了,刚刚俺们把伱送了回去。」
「多谢蔡将军,对了,你们谁在喝……」
不等胡夫说完,蔡勤主动上前,揽他胳膊,邀请他去散步聊聊,顺便醒酒。
胡夫点点头。
于是,二人离开了主帐篷门口。
刚到走到不远处,胡夫蓦然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