铠甲必须全部收缴上来。」
有校尉脸色为难:
「中使大人通融一二,弟兄们有难言之隐,也没犯事,咱们也不太好说什幺。」
胡夫摇头:「不行,这是在潭州府就约定好的,岂能有变。」
空气寂静了会儿,胡夫看见沉默不语的蔡勤忽然擡头:
「在潭州府时,胡大人好像也没说,沿途会全是严兵把守,对我们就像防贼一样。
「胡大人,请问,有这样对待手无寸铁的归乡之人的吗?」
胡夫欲语,蔡勤状似寒心,声音渐冷问:
「胡大人,请问朝廷诸公与地方长官们到底是真的赦免放行,还是担心某些意外,怕路上将士们溃散为患,派大人前来,做缓兵之计。」
胡夫顿时噎住。
众目睽睽下,他硬着头皮道:
「蔡将军绝对误会了,圣人与诸公绝无此意,沿途守关的兵卒,只是地方措尔小吏们的擅作主张,断无针对将士们之意。
「试问……试问,假若真有什幺阴谋,杂家难道是傻子吗,一直跟着你们,岂不是立于危墙之下。」
后方忽然有校尉,闷声回了句:
「那将士们也无危害地方,图谋不轨之意,重佩兵甲,乃是自保,人之常情,
「试问赤手空拳却被关卡严兵天天防贼一样盯着,哪个好汉能够永保坦然?」
胡夫发现发声之人,正是那个新来的杜校尉。
「就是,没错。」
「杜兄说的对。」
蔡勤等一众将领们纷纷应声支持。
胡夫闭嘴,
陷入沉默境地。
不多时,队伍继续前进。
并无私藏兵甲的戍卒被惩戒。
胡夫忘记了,后续他是怎幺稀里糊涂返回的。
只记得,当时在蔡勤等人脸色逐渐冷淡的注视压力下,他不得不点了个头。
然而很快,他便感受到,这次微不足道的点头,所带来的反噬。
队伍里,重新武装的自保戍卒,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多。
果然,这个口子一旦松开,只会越来越大。
胡夫心情急切起来。
这日,夜,戍卒队伍驻扎在一座州城郊外。
如同往常一样,得到了此州官府的军粮补给和遣使慰问,只不过被默契的拒之城门外,除了中使大人外,其它人不允许入城。
双方保持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