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,顿时让原本准备求情保人的欧阳戎与浔阳王府变得难做。
幸好离闲奏折还未呈上,正静静躺在饮冰斋欧阳戎书桌上,等待他检查润色。
否则呈上去,刚担保完,说完情,你们闹一出,就会让欧阳戎与离闲十分被动。
情况陡变,欧阳戎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,
下午。
云水阁三楼。
欧阳戎与秦恒再次见面。
「秦将军,可知王冷然是如何回复的?」
从秦恒这儿听说王冷然昨日已经召集部将商议完毕,回复了胡中使那边,欧阳戎不禁追问。
秦恒板脸:「王冷然答应了第一个条件。」
欧阳戎不禁反问:「那折冲都尉、教练使、折冲长史被他扣押没?」
「没有。」秦恒摇头:「他们还好好的。反而紧锣密鼓准备起来。」
欧阳戎沉默。
很显然,王冷然等人只是口头答应,想先稳住北归戍卒,等回来,再收拾。
杀心欲浓,昭然若揭。
欧阳戎抿嘴。
王冷然又越过了他这位江州长史,做出涉及整州的决策,丝毫不与商量。
只是也不知,洪州那边反应如何,是否一样……
欧阳戎忧心仲仲离开云水阁。
回到江州大堂。
正堂内,欧阳戎背手徘徊了片刻,忽然唤来燕六郎,准备询问王俊之的事。
燕六郎却带来一个消息:
「明府,刁县令今早来信。」
「放桌上吧。」欧阳戎似是习惯,不在意道。
「哦。」
燕六郎从命,想起什幺,又回头说:
「对了,明府,派来送信的龙城小吏向我打听,新上任的杜县丞,与明府关系如何,算不算……自己人。」
「什幺自己人,别成天拉帮结派的。」欧阳戎擡头,又好气又好笑,可下一瞬,笑容收敛,小声自语:
「好好的问这个作何。」
他赫然走去,走去,打开刁县令的信。
欧阳戎越看越皱眉。
刁县令在信上除了溜须拍马,还顺口提了一嘴,说杜书清前些日子请假,说是陪越子昂一起游云梦大泽去了,
前日假期已到,可人却迟迟未归,也不知是不是路上耽误。
刁县令觉得欧阳戎与此人关系不错,毕竟宅子都借人住了,
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