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要守城自立呢!」
欧阳戎公事公办的表情:
「暂停东林大佛建造,乃是王爷命令,预防接下来有可能的水患,长江正是汛期,防范未然。
「而且此事,下官已经上报朝廷了。东林大佛会在期限的时间内建造好,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,王大人急什幺。
「呵,造反。」欧阳戎轻笑一声:
「军务大权本官手上可半点没有,真要说这浔阳城内有人造反,那最有可能和机会的,恐怕是王大人你吧。」
「伱……」王冷然赫然起身,拍案怒斥:「一派胡言。」
欧阳戎点头:「你看,又急。」
「……」
王冷然顿时血压上涌脑袋,老脸充血涨红。
不过却拿欧阳戎无可奈何,否则他今天也不会气冲冲过来了。
欧阳戎拿出了防范长江汛期的名义,又有此前在龙城治水有功、广受褒奖的政绩在册。
女皇殿下、朝廷诸公们眼里,他就是水利方面的权威,说不定百年后还能入本朝史书。
毕竟有折翼渠,这等杰作留于水患最重的江南,有此名绩,算是当朝或当世,水利方面排名前几的大家了。
王冷然自知,就算是以刺史身份上书,也八成争不过他。
「欧阳长史,你可别想借此,行什幺捣鬼之事,明修栈道、暗度陈仓。本官会一直盯着你。」
王冷然一字一句的警告。
欧阳戎当然清楚王冷然话里的意思,与某些顾虑。
他怕欧阳戎与浔阳王府脱离掌控,借此做一些超乎意料之事,彻底破局。
其实整座浔阳城一直处于一种外松内紧的状态,王冷然时时都在盯着浔阳王府,牢牢把控检察权与兵权。
欧阳戎看着他,眼神平静的对视道:
「巧了,下官也喜欢盯着人。」
王冷然沉默了会儿,忽问:
「本官听说,你以江州大堂的名义,派人去给洪州都督府那边递过信。」
「王大人消息倒挺灵通。」
「本官乃江州主官,自然有权知道这些。欧阳长史,你擅自以江州名义,胡乱警告洪州那边,指手画脚,你到底什幺意思。」
「自然是字面意思。」
「越过上官,私发公文,你丢的是本官的脸!洪州那边还以为本官治下无方呢。」
欧阳戎眼神古怪的看着他,似是在问,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