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好了,贤倒没看见,险倒是来了。」
面对指责,离裹儿也不反驳,点头承认:
「主要是我怎幺也想不到,李正炎竟敢拿命举事。」
欧阳戎闻言,看了看俏脸略黯的梅花妆小女郎,难得见她这样。
他轻轻拍了拍谢令姜的手,阻止她继续冷嘲热讽,出声道:
「殿下说的是,我也有些措不及防,这种提着脑袋造反之事,人家豁出性命都不要了,打人情牌,故意靠近,让你受朝廷猜忌。
「此乃阳谋,防不胜防。」
谢令姜抿嘴,又朝离裹儿道:「那你还替他说话,舍不得你招的贤士?」
离裹儿摇头,转脸看向王俊之被禁足的会客厅,脸色冰冷:
「我恨不能手刃。不让他死,是为了咱们眼下处境。」
被上了一课的梅花妆小公主语气出奇认真:
「现在江州危机,若王冷然废物,没挡住兵锋,浔阳城被破,咱们需要用到此人,直接杀了,会得罪李正炎。
「不管如何,暂时扣着,不急。」
谢令姜十分不爽:「他就是吃准了你这种聪明人。」
众人默然。
欧阳戎瞧了眼离裹儿。
这个选择确实算是眼下最聪明的。
韦眉插话:
「此人大摇大摆走进来,王冷然应该知道了,一上午过去,他为何还不来缉拿人?」
欧阳戎摇头道:
「王冷然不敢闯进来,除了多疑,怕中圈套外,公然闯进浔阳王府也是大罪,一个王俊之,可能没法彻底钉死咱们。」
离大郎叹气:「王冷然虽每日叫嚣檀郎是李正炎同党,是伙同造反,可也只有敌人才知道,檀郎有多冤枉啊。」
欧阳戎不置可否:「不过,他应该已经在写奏折了,藉助此事,又能参咱们一章,积少成多,说不定洛阳那边,哪天就有毒酒赐来呢。」
谢令姜银牙咬碎:
「王俊之真是该死,李正炎也是居心叵测,现在连大师兄的职务都被牵连影响。
「浔阳城内,咱们现在两眼一抹黑。」
离闲坐立不安:
「檀郎,李正炎闹这幺大,举我旗号,还有这幺多人响应,怎幺感觉,母皇真会相信,赐死本王……」
他环顾一圈妻儿,眼神有些动摇:「咱们……要不先做两手准备。」
欧阳戎叹气:「所以说,这是阳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