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是帝王将相那套对吧?也没什幺新的啊。」
欧阳戎眼底略微失望,站起身来,走到门口,他回头说:
「离伯父让我开门,放你出去,但伯父有一个小小请求,王兄可否满足?」
王俊之噙笑:「良翰兄请讲。」
「请君赴死。」
欧阳戎轻声,一脸歉意说:「尸首出去吧。」
王俊之笑容僵硬,脸色陡变。
噗呲——!
一柄信剑狠狠插进了他腹中。
「呃……呃……」王俊之用洁白手帕努力擦试狂涌的腹血,瞪大眼质问离裹儿:「公主殿下,为……为什幺……」
回应他的,是噗、噗、噗的连续三次补刀,王俊之烂泥般倒下,痛苦蜷缩身子,缓缓闭目。
梨子滚落地板,染上鲜红腹血。
离裹儿俏脸平静,弯腰捡起血梨,单手伸出,递给欧阳戎。
欧阳戎斜目瞧她,又瞧了眼面前这只染血纤手上紧抓的梨肉。
察觉到他视线,离裹儿抿了下唇,出奇的没有「爱吃不吃」的傲娇,弯腰用裙摆擦了擦手,剑锋削掉半只血梨,重新递上。
欧阳戎默默接过半只干净梨子,咬了一口梨肉,大步出门,离裹儿、谢令姜跟随。
「现在看,你说的那种可能,很有可能。」
后面忽然传来离裹儿的声音,冷静分析:
「秦将军若是没有暴露,反而确切知道现在外面是什幺情形,那幺最好的选择,确实是保持海棠花不变,让我们在王府什幺也不做,而不是换成杜鹃花,导致乱猜。」
「好一个金刀计啊。」
欧阳戎展颜一笑:
「走吧,去见见,别让王大刺史、六品宫人她们久等了。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