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,道:
「婶娘后来说,那天你很勇敢,第一时间挡在前面,比她想的还要厉害,出乎她意料。
「不过那个容真毕竟是宫廷正统练气士,品秩可能比小师妹还要高,打不过很正常,不算没用,无需耻辱,你勿要内疚。」
「哦。」叶薇睐低头埋脸。
欧阳戎见状,欲语的嘴巴合上,温和的看着被窝里探出的这颗白毛小脑袋,揉了揉,不再多言。
叶薇睐等了会儿,却不见他说话,忍不住擡头看了一眼,对上了他平湖般的眸光。
「檀郎就没有问题问奴儿?」
欧阳戎摇摇头。
叶薇睐犹带睡意的脸颊有些怔怔。
他又说:
「伱要是有想说的话,我可以听,随时说都行的。」
叶薇睐动容。
顿了顿,少女被青年的柔和视线注视的面红耳烫,蓝眸偏开,躲过视线。
床榻前的气氛安静了会儿。
叶薇睐突然开口:
「她好像比谢姐姐小,和奴儿一样大。」
「啊。」
欧阳戎愣了下,第一时间瞥了眼银发少女怀抱被褥的小胸脯。
这也要比?
「嗯。」
某位当初在马车里表现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下意识的点了点头,
随后看见叶薇睐皱起的小鼻子,他立马反应过来,说的是年龄,不动声色移开目光,摇头解释:
「只是看着一样大而已,听小师妹说,阴阳家练气士,到了一定境界,可一定程度驻颜。」
叶薇睐忍不住说:「就算比我大,那也说明,她和奴儿一样大的时候,灵气修为就很高了。」
「这,算是吧,不过她是彩裳女官,非普通宫女,女帝和司天监精挑细选培养出来的,得到的资源不比小师妹差,别以常理看待。」
「可她也是个奴婢。」
欧阳戎点点头:「嗯,是奴婢,天下共主的奴婢。」
叶薇睐声音大了点:「奴儿也是,是檀郎的,檀郎不比别人差。」
欧阳戎赏了颗板栗给她,面无表情的点头:
「好,我谢谢你。但你这话要是传出去,你家檀郎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。」
「本来就是。」叶薇睐小声辩解。
罪该砍头的某人不再说话,擡手默默揉着白毛小脑袋。
「檀郎睡吗?」她咬唇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