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你安排。」
谢令姜回头,看了眼欧阳戎的胡渣下巴,伸手摸了下他的喉结,俏脸心疼:
「听伯父说,他早上过去的时候,你正被御史、老捕通宵审问,现在听你嗓子都哑了,才两天,脸瘦了许多,甄姨她们又要心疼了……师兄饿坏了吧,我走前,做了些饭菜,在锅里热着,等会去吃。」
「出了事,总是要有人担责的。」欧阳戎摇摇头:「不单单我一个,大伙都如此接受审问,我没有特权。不过那个容真确实折腾人。」
谢令姜轻哼:「以后和她好好算这笔帐。」
欧阳戎笑了下。
二人搂抱在一起,享受片刻难得的安详。
这段时间因为卫氏、朱凌虚父子的事情,王府上下,心弦紧绷,欧阳戎、谢令姜都没空温存。
眼下大局扭转,形势已定。
倒是能稍微放松一下了。
欧阳戎比较喜欢这种从后面抱住小师妹的姿势,因为面对面拥抱,会有些挤,师妹容易害羞,红脸讷讷;像这样背对着,她就大胆些,能说些大胆的话……
「马车开慢点,不急。」
欧阳戎声音大了点,吩咐外面埋头驾车的燕六郎。
回过头,他对谢令姜笑说:
「路上正好抱你休息下,有点累,眯一会儿,到了王府喊我……对了,等会儿我去你院子洗个澡,这一身脏汗的,两日未洗漱,都不好意思见伯父、大郎了。」
「这有什幺。」谢令姜摇头。
「你倒是不嫌弃。」欧阳戎笑说:「一身的汗,把你干净衣服弄脏了都。」
「我……我嫌弃死你了。」
谢令姜香腮鼓鼓,移开微颤的眸光,同时轻轻拍开下方某人的大猪蹄子,她反握他手背,按在自己腰上,压住作怪。
大师兄好像对这双曾经踢过他屁股的腿十分记仇。
「你要是洗,我也去洗下吧,毕竟某人的猪爪子,把别人衣服弄皱了都……哼真是一点也不正人君子,真,真是错付了。」
谢令姜精致下巴翘起。
欧阳戎寻思道:「好像是师妹追我,哭的稀里哗啦。」
谢令姜回头:「嗯?」
欧阳戎发现,原来一声「嗯」,有这幺多调子。
她表情诚恳:「你再说一遍。」
欧阳戎一本正经:「我说,好,那一起洗吧,正好都洗澡……」
「不是这一句。」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