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栗淡淡:「朋友而已,前来吊瞻,大师勿太小气。」
「不是小气,主要是我佛精妙,老衲不才,又外号口吐莲花大慧高僧,女皇陛下亲自赐号,老衲怕等会诵经讲典,不小心度化了二位算是同行的小友,抢着要入我莲宗佛门,到那时就难办了,毕竟人家也有师传,这撬墙角有点不讲究。」
善导大师叹气,表情歉意。
「……」李栗、密印头陀、轻佻道士。
众人忍不住看了看煞有其事的老和尚,脸色各异。
你担心这个不讲究是吧?好好好。
密印头陀低头念经,默默摇头。
轻佻道士嗤笑一声。
李栗压住抽搐的嘴角,摆摆手:
「没事的,高僧尽管诵经,若是能度化我这两位朋友,回头是岸,习得大乘佛法,也是一桩无量功德不是?」
轻佻道士严肃点头:「请大师务必渡我。」
善导大师寻思:「倒也有道理。」又朝轻佻道士佛唱一声:「阿弥陀佛。」
李栗笑了笑,这幺看,钱也不算白花,不仅争取到了调查时间,还能在无聊等待时,乐一乐。
善导大师悄悄望了下左右,找个理由,把李栗拉到一旁,压低声道:
「老衲发现赵施主的邪有些难驱,正巧最近老衲读金刚经,略有大成,新悟得一套渡人的佛法,精妙在于一个『缘起性空』的阐明上。
「如来说世界,既非世界,故名世界。
「此三句,乃金刚经的核心真意,就算再邪门的妖魔鬼魅,都可『性空』一二,主攻一个堪破虚妄,消除业障……
「不知李施主可愿为赵施主尝试一下……」
李栗本以为是什幺重要事,结果原来是「化斋讨饭」,他心中无语,面带严肃,点头叹息:
「都行,性空大师不是……善导大师,您看着准备吧,定要让我这兄长走的安稳,最好能捉到那妖怪,消除此业障。」
「善。」
善导大师压笑点头,喜滋滋的跑去准备。
豪客就是豪客,从不讨价还价。
同时,他对于李栗等人私自去往后殿观摩尸体的不讲究行径,假装没看见。
李栗失笑,带着密印头陀、轻佻道士还有两位鲜卑汉子重新走入后殿。
刚入内。
轻佻道士朝身子佝偻、破旧僧服的密印头陀调笑一声:
「老秃驴,这见钱眼开的秃驴同行要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