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如常:「浪费时间,请君先死,下一个。」
目光投去。
全场寂静。
没人看清剑的影子。
但很显然,这是传说之中寒士的鼎剑神通……归去来兮。
可问题是,宝蓝色儒衫青年是何时布剑完毕的,鼎剑又是从何处来?
下一霎那,寂静院子陡然陷入混乱,众人惊动,李栗率先躲到密印头陀、席道长身后。
「草他娘,还等什幺!」屋顶处,失去兄长的慕容安红眼暴起,脚下屋瓦炸为齑粉,炸,流星般冲向欧阳戎。
而距离最近的席道士和密印头陀,比慕容安的反应速度更快,毫不犹豫,几乎一齐出手,一出手就是倾力而为。
因为执剑人若是布剑完毕,那幺场上几乎只剩下两种结果。
要幺众人引颈受戮,被一一摘头。
要幺搏上一把,靠近执剑人,争取在众人死光之前,撕碎这个脆若琉璃的执剑人,使杀力无匹的鼎剑无主。
否则凡人之躯,与一口神话飞剑硬碰硬?简直找死。
此刻,众人出奇默契,争分夺秒出手。
只见密印头陀四周突然出现一道金灿灿拈花大佛虚影,拈花手掌迳自拍向欧阳戎脑袋。
前一秒还轻佻放荡的席道士浑身气势陡变,眸子化为血红,表情平静威严,隐隐带有神性,同时身上气息暴涨,七品巅峰、六品初阶、六品中阶、六品圆满、五品……
这一幕幕,全都发生在今夜格外清寒的月光下。
欧阳戎表情平静,任由请了某尊未知存在降身的席道长浑身气息往五品暴涨,他擡手一指,朝向密印头陀。
一口飞剑,从天而降。
洪钟大吕之声响彻全场,大佛金身被一剑劈碎,密印头陀鲜血喷出,后背撞在棺上,原本枯寂的表情震惊万分。
欧阳戎回过头,朝气息刚刚抵达五品的席道长颔首:「可堪一剑。」
「尔敢。」
威严表情的席道长话还没说完,下一秒,隐隐带有澄蓝色的月光中,一条弧划过他的腹部。
「席道长」一只大手抓住了「弧」。
「弧」扭动。
夹在紫色丝线的血红真气,狂涌向他血肉模糊的手掌。
五品真气正在以飞一般的速度消耗,掌中正被束缚的鼎剑却气冲斗牛,剑气宛若无穷无尽。
「席道长」威严脸庞皱了下眉,俄顷,原身灵气消耗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