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戎站在原地,目送「蝴蝶结越女」背影渐远,张着嘴,却没有声音发出。 身后传来阿青小心翼翼的声音:「阿兄怎幺了?」 手提夜壶的木讷汉子忽然平静下来,轻轻擡手扶了扶沉甸甸的面具。 「没事。只是想起一位故人。」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