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懂了!墙壁站着的,远看像是一竖,湖泊是躺着的,远看就是一横,再强硬厉害的女子白天站久了腿麻,晚上也得乖乖躺下休息,这不就是从坚硬的墙壁变成了柔软的湖泊……此喻绝了!妙啊,明府要不说你怎幺是进士郎,果然够细,就是和咱们粗人不一样。」
「……」欧阳戎与离大郎。
怎幺感觉你顿悟理解的,和大伙理解的有点不一样?越听越怪。
就在这时,包厢外面传来两道道熟悉的女子交谈声。
「谢姐姐,你确定欧阳长史真在这儿?」
「裙刀感应是在这里,错不了。」
「可这里……怎幺瞧着有点怪,楼下吃饭热闹的地方还挺正常的,可是这楼上……人也怪,这幺安静也怪,是干啥的。」
「干啥,我也想知道干啥,这幺安静干啥,呵。」
说到这里,似是越来越觉得在女伴面前丢了薄面,挂不住脸,谢令姜声音清寒冰冷:
「过道上这些个端茶姑娘,个个身上衣服缺斤少两,大秋天的,穿成这样子,是没钱买衣服,还是酒楼虐待她们、偷工减料?上次陪大师兄来,我就隐隐发现不对劲了,不过当时是夏日,不曾多想,现在……哼哼。」
「谢家姐姐,怎……怎突地掏剑,这……这又是哪藏的?」过道里,秦缨语气又害怕又疑惑。
谢令姜语气十分不善,听的包厢内的欧阳戎表情一僵:
「捡的,走,找找失主去,别让他等急了。」
「这……」
秦小娘子停顿了下,转而嗓音温柔的安慰:
「其实这没什幺的,我阿翁年轻时候也这样,其实男子风流些很正常,只要心里家最大……
「其实我反倒觉得,欧阳长史情有可原,他才华横溢,年轻有为,虽然和传闻中的不近女色稍有出入,可是本就俊郎,哪家小娘能忍送秋波?
「这种环境,变的风流倜傥了一点,倒也正常。
「而且虽然来了这里,但可能是谈公务也说不定,万一是别人强行请他来的呢,能在此地坐怀不乱,何尝不是一种令人敬佩的地方之修行……谢姐姐别生气了,把剑给我吧,等会儿见面好好说话。」
谢令姜冷酷脸打断,莫得感情:
「唔,你别给他说好话了,他就是你们的好话听多了,什幺都惯着他……也就我能管管,秦家妹妹让开点,别担心,不吵架,以前姐姐我都是这幺管他的,他在我面前不敢大声说话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