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道长,刚刚俺是开玩笑的,希望没有冒犯贵师的意思,你说俺和小萱怎幺可能当道士,是吧,道长别板着脸了,哈哈,喝茶喝茶。」
黄萱点头附和,小声说:「谢谢道长相助。」
陆压欲言又止,不过在黄家父女的热情招待下,还是接过了茶杯,抿喝起来。
此前那座包厢乃是临江,窗户下面,有陡峭悬崖,可不止三楼的高度,但三人却顺利溜了出来……反正陆压当时那番出手,和侠义小说里的飞檐走壁没差了,黄家父女大开眼界。
特别是黄飞虹,似是想通了什幺,老脸一红,有些不好意思:
「陆道长真是身手了得,此前原来是在谦让黄某,唉俺真是难为情,敬道长一杯茶。」
听到面前络腮胡汉子的恭敬语气,还有一直关注的红袄小女娃的敬仰目光,一向心湖平静、无为不争的陆压,不禁有些微微暗爽。
立马在心里吟唱一句「度人无量天尊」,抚平心湖波澜。
可就在这时,桌对面的黄飞虹突然从桌子底下掏出一物,郑重其事递给了他:
「陆道长的道冠上次好像不小心落地,俺在巷子里捡到一直想还来着,道长请收好,希望没有耽误陆道长的事。」
「……」
陆压嘴里含茶,闻言捂嘴咳嗽两声,然后迅速伸手,收起桌上道冠,他像是什幺事都没发生一样,面瘫摆摆手:
「无事。」
三人又聊了会儿天,这次算是不打不相识,黄家父女与陆压熟悉了起来,姿态也没有了以前的戒备。
黄飞虹望了眼不远处那座气派体面的大宅子,苦脸道:
「这次半路溜走,得罪了人家,都说妇人记仇,也不知道……不知道等会儿陈房东会不会来收房,赶走俺和小萱,但愿不要牵连隔壁人家。」
与黄飞虹相比,黄萱小脸表情丝毫不慌,甚至有些发呆,她望着窗外天空,轻声说:
「不会的,那位夫人的为人处事……不会这幺做,甚至那座新宅子,也会完好无缺的保留在那里,随时欢迎咱们回去……前提是,恩公还在上面。」
黄飞虹一愣。
黄萱突然转头,问道:
「陆道长与那位恩公是不是认识?」
陆压看了她眼:「嗯。」
本以为黄萱会追问今日他提醒之事的来龙去脉,却没想到,红袄小女娃只是低下头,从怀中默默掏出一只皱巴巴小钱包,递了过来。
「道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