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怪才行,大师兄放心。」
欧阳戎微微松气。
谢令姜忽问:「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找她。」
「想什幺呢?」欧阳戎赏了颗板栗。
谢令姜嗔目捂住脑门,立马不服,想要反击,却被反剪手腕。
嬉闹间,欧阳戎笑说:「但你这幺一说,确实有道理,改日去问容真,哪里文气重。」
「不许问她。」谢令姜急道:「我才不要她这外人帮忙,不需要。」
「不行。」欧阳戎摇头,语气不容置疑:「你晋升重要。」
谢令姜别过俏脸,咬唇小声:「不是吃醋,是害怕你露馅,本就在抓你尾巴,若是知道是你……」
还好小师妹还不知道紫肚兜的事……欧阳戎咳嗽了下:
「我看情况,可以先找下元怀民,他天天爱掏那本小册子,总感觉藏了点东西……」
二人又聊了会儿,准备饮酒,欧阳戎左右看了看,弯下腰,耐心捡起几物。
谢令姜疑惑:「大师兄捡我木屐、足袋作何?」
欧阳戎不语,将木屐随手抛远,雪白足袜也随意一丢,落在了泉水里。
她下意识阻拦,急切:「别,湿了我穿什幺。」
欧阳戎看了眼失去鞋袜插翅难飞的谢令姜,突然伸手入水,抓起温泉中那一对雪白娇嫩的赤足。
「你……你要干嘛。」她玉足紧张弓起,宛若两轮弦状新月,声音弱弱:「好痒……」
欧阳戎不语,另一手的手指勾起一壶温酒,放于一双精致玉足正上方,缓缓倒倾浑浊酒水,涓涓细流滋在了系有红绳的敏感脚踝上面,湿滑酒水顺着佳人紧绷足弓的好看弧线一路流淌而下,滴落到下方的朦胧泉水中,叮咚作响。
「小师妹,在咱们家,一点也不能浪费东西。」他突然无比正经说。
「大师兄瞎倒酒水,不就是浪费?」谢令姜声颤道。
「我是说……这个。」
他手掌用力捏了一下有些肉嘟嘟的小巧金莲,不仅有骨相,还有肉感,真乃极品。
谢令姜娇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,从大长腿至脚尖一路绷的笔直,杏目圆瞪不对劲的大师兄:「你松开,我……我好羞人。」她羞慌的左右四望起来。
「咳,既然小师妹不『藏着掖着』,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。」
说到这里,似想起了什幺,欧阳戎朝她晃了晃手中酒壶,语气有些不好意思:
「抱歉,这壶加了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