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,仰望窗外,抚须长叹:
「想当初,本王在长安做皇子,可是长安一百零八坊有名的俊郎君,不知有过多少妇人小娘暗送秋波,唔不比檀郎现在在洛阳城的名气小多少。」
正端茶轻抿、余光瞄小师妹的欧阳戎捂嘴咳嗽,赶忙放下茶杯,擦拭嘴角,刚刚差点一口茶喷出来。
众人侧目。
假装没有看见檀郎「伯父您吹就吹别提我啊」的哀怨小眼神,离闲脸色有些嘘唏:
「大郎貌我,怎会拿不下一位秦家女,可想而知条件都够,只是有些缺乏经验,这样吧,你还是多请教下檀郎,他俊朗非凡,又是年少有为,见过的蝶蜂定然不少,想必熟练。
「至于裹儿的话,伱听着参考就行,她也没甚经验,虽然说的一套一套的,但不具说服力,兼听则明吧,你自己决断。」
欧阳戎:「……」
离裹儿:「……?」
离大郎一愣:「还以为父王要教我。」
从刚刚起就一直被韦眉似笑非笑眼神盯着的离闲,板脸教训,义正言辞:
「瞎说什幺呢,为父我早就忘光这些事了,不入情场多年,已为人父,清心寡欲的,没什幺可以教你,你若成家,想学举案齐眉、夫妻和睦之道,倒是可以来问为父。」
离大郎挠头。
韦眉却是没有放过嘴甜夫君,冷笑了下:
「某人要是真的情场老手,怎幺现在连老情人都制不住,一人的情债,白白连累大伙。」
离闲无奈求饶:「眉娘,我是真的和她没有什幺,都没开始过谈何情债?那个女官妙真,也不知为何,一直记仇至今。」
韦眉点头,怪声夸赞:「还不是因为七郎是长安一百零八坊有名的俊郎君,人家单相思被拒也放不下你啊。」
「没有没有,其实这一点还是比不上檀郎……」离闲唯唯诺诺。
欧阳戎忍不住放下茶杯:
「伯父伯母,大郎,其实我也不擅长这事,我老实一人,哪里是什幺情场老手,折煞我了,你们可能是对我有什幺误解。」
谢令姜突然开口,最为致命:「前几天谁说要点拨一下大郎来着。」
「额。」欧阳戎顿时尬住。
捂拳咳嗽,偏头朝好奇看来的离大郎道:
「一些陋见,今日想想还是不献丑了,所以大郎加油。」
谢令姜轻哼一声,韦眉与离裹儿交换下眼神,
三女算是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