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,转身走进书房,瞧见书桌上的一只包袱。
走去,打开包袱。
摊开的包袱里,静静躺有一双绣花鞋,还有三双女式足袜。
足袜材质有华贵丝绸,也有轻薄蚕丝,颜色更是多样,三双分别为雪白、淡粉还有紫色。
除了这些物件外,包袱里没有什幺纸条之类的留言解释。
「奇怪,好端端小师妹给我送这个干嘛,难道是给薇睐的?大小不对啊,总不会是我穿吧,开什幺玩……」
欧阳戎话语卡顿,表情变了下。
他不禁拿起绣花鞋与足袜,打量了下,这些鞋袜都十分干净整洁,不沾灰尘,但是上面隐隐有小师妹的体香气息,也不知为何……
鼻子嗅到了熟悉幽香,欧样戎眼角狠狠抽搐了下。
「不是,你送这些干嘛……」
他甚是无语,把幽香鞋袜丢回包袱,用力摇头,一时间都不知道怎幺处理它们。
但也隐隐明白了小师妹的意思。
好家伙,连他都觉得变态,小师妹那脑袋瓜子里,一天到晚都在想什幺呢?!
而且,刚刚在浔阳王府书斋议事的时候,她那副冷若冰霜、莫得感情的态度是怎幺回事,真就主打一个反差呗。
欧阳戎愁眉苦脸的看着小师妹悄悄贴心送来的东西。
他只是与喜欢的人在一起时,多了点「食色性也」,喜欢捉弄她,并不是有什幺痴迷玉足的癖好。若不是十分确定匠作小家伙正被关在剑匣里面「肚兜」思过,还以为是匠作跑去告密了小师妹,造谣他恋物癖……
「小师妹啊小师妹,怎幺又误会了……咦等等,为什幺是又……」
谨慎小心的收起小师妹的私密鞋袜后,欧阳戎用力揉脸,好好反思了一番。
静坐了会儿,脸上表情逐渐收敛,他默默转头看着窗外的朦胧夜色,眼前再次闪过不久前丝毫不搭理他的那张清冷俏脸。
心中有一道暖流无声淌过。
「怎会这幺傻……」
欧阳戎轻声呢喃。
俄顷,他忽然擡手摸了摸脖子上被衣领遮住的细微牙印,轻叹一声:
「可牙咬的也是真疼啊。」
……
黄萱给破旧小红袄的裌衣夹层多塞了一些芦花与草絮。
秋日愈发寒凉萧瑟,不过她日子却过的格外心安。
距离受贵人相助、险被商妇利用的那次风波,已经过了大半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