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意了下手正拎着的一坛酒。
「是吃过了,然后过来找爹爹喝酒的吗?」
黄萱点点头,却是说:
「道长稍等,爹爹应该马上就回来,有酒的话,正好今日有酱肉,昨日爹爹发了工钱,今日得犒劳下,酱肉适合下酒,你们等会儿一块吃,酒壶给我,我去温一下。」
陆压闻言,只好开口:「你们吃吧,贫道不饿,小酌几杯就行。」
黄萱看了看他眼睛,没有接话,接过酒壶后,走去后厨温酒,路上随口问:
「道长也住星子坊?」
「差不多,不远。」陆压语焉不详。
「那道长平日可以过来一次吃饭,若是不嫌弃的话。」
「不嫌弃。但……不用了。」他摇头。
「好。」
黄萱看了眼最近喜欢来找爹爹喝酒、且每回自带酒水的面瘫道袍青年,没再说什幺。
爹爹朋友向来不太多,能带回家的就更少了,这个陆道长的出现古怪是古怪了点,但是认识这幺久看来,应该无甚恶意,而且能有人忍受爹爹大大咧咧的鲁莽脾气,每日来陪他喝酒,缓解一日的疲倦,黄萱自然欢迎。
她抱膝蹲在火炉旁,生火温酒,过了会儿,身子暖和了,回头好奇问:
「陆道长在星子坊这边,那最近有没有再见过长史贵人和谢氏贵女?」
「没。」陆压摇头。
不过对于黄萱的问题,他出奇有耐心,甚至打起些精神,细细回答:
「上回见,还是在王府书斋,二人都很忙,欧阳公子现在好像在忙浔阳石窟的事情,听说天天往城外跑,风餐露宿的……至于谢小娘子,听说最近忙着参加文会雅集,抽不开身。」
「文会雅集?谢氏贵女喜欢诗词华章吗?」黄萱忽问。
「也不算是。」陆压犹豫了下,忽然点头,主动道出一点:「她可能是在攒文气,准备升品……」
添柴烧火的黄萱愣了下,转过了头。
陆压板脸盯着她脸上的细微表情。
多讲一些练气知识也无妨,若是能让这丫头升起兴趣,甚至以谢道友为榜样憧憬追随,岂不有益后续某事的开口……他心中暗暗道。
于是,面瘫道袍青年开始目不转睛打量小丫头的表情,隐隐期待着什幺。
结果下一刻。
「哦。」
黄萱怔色的点了下脑袋,回过头去,继续烧柴温酒。
什幺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