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声:「只是建议,建议……」
容真点点头,冷笑:「好,还有什幺好建议,一起说。」
妙思眼前一亮,还真信,立马道:「有一个,仙子千万千万不要戴着这副面具时,喊我真名。」
「哦,要是不小心喊了呢?」
小女冠愁眉苦脸:「那我滋味肯定不好受,说不定半条命都要交待出来……」
「明白了,那就照这个来。」
「……」
容真看了看她,忽道:
「不过,你若能帮一件事,事后本宫可以放了伱,也答应你不把此真名交予司天监。」
「我、我没钱。」妙思仰起一张指肚大小的脸蛋,欲哭无泪:「认识的人也是一家穷光蛋,他们更穷……还得我自己出来化斋搞钱。」
说着,她还把手里那只小小的金钵盂倒了过来,当着容真的面,努力抖了抖,没有一滴油墨。
容真打断:「听闻你们墨精,可以洞观文气?不只是一城一地之宏大文气,还能细致望到个人之独特文气?」
妙思一愣:「啊……嗯嗯,是有这点鸡肋本事,等等,仙子该不会是为了这个找来的吧?」
容真睫毛垂了垂,「你能望到的文气范围是多少?」
「浔阳城里的都行,特别是那些喜欢用翰雷墨的文人士子,他们的文气本仙姑都能瞧见。幸亏有这翰雷墨,用的人多,不然光吃死墨哪能吃得饱呀,和你们吃菜一样,不加油盐怎幺行?」
穿漆黑儒服、手捧金色钵盂的小女冠摇头晃脑说道,语气有些沾沾自喜:
「他们傻乎乎用翰雷墨,本仙姑乃墨之女仙,也能反哺到文气修行,给我白打工嘿嘿,至于不使用翰雷墨的,他们的文气,本仙姑靠近,也可瞧见。」
顿了顿,妙思尝试问:
「仙子难道是要寻良配,想找个文采斐然的小郎君认识认识?呃,仙子这芳龄,是不是急了点。」
容真表情冰冷,懒得说话,迳自取出一张红纸,包着几片碎纸屑,丢在妙思往前伸探的莲花冠小脑袋上:
「本宫对风月诗词不感兴趣,但是要找的人,擅做诗,还是用的翰雷墨,这是他作的一首蝶恋花,有他文气,你按图索骥,去替本宫找到此人,事成后,不仅放了你,本宫还有重赏。」
「什……什幺重赏?」
容真环视一圈杂乱内库:
「地上墨锭,都是你的。」
「当真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