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缘起千里能相见,无缘相见亦会空,好一个缘起性空啊。」
下一霎那,像是收到了信号一般,燕六郎、黄萱二人纷纷靠近一步,抓住了儒衫青年的衣角。
院中某个深埋泥土中的玉盒内,一条似是老树根的细条开始融化,玉盒似感应,绽放出土黄色的光芒,一路蔓延至院中央。
这道土黄色光芒蕴含澎湃厚重的特殊灵气在欧阳戎脚下流转,土黄色灵气形似一条无角无鳞的长须游龙盘踞在他脚下。
就在玉盒中的玄黄地龙之须即将完全融去的千钧一发之际,头戴方相面阵眼的儒衫青年微微挪脚,靴子碰到了昏迷不醒的冰冷冷宫装少女。
湫——!
空气中响起了极其轻微的一声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可雪中烛还是洞察到了。
她眼前的池下月阵中,黄金凶面青年、青铜面具青年、红袄小女娃、还有昏迷小女冠和倒地宫装少女,统统消失在原地!
悬浮在雪中烛眼前的【弧】,亦是无影无踪,跟随执剑人离去了。
雪中烛孤立原地。
寂静了片刻。
这位遇到古怪执剑人前未尝败绩的高大胡姬,没去迎接身后姗姗来迟、或者说是她来太快给甩掉的同伴们。
高大胡姬走上前去,捡起一片孤零零的红叶,上面的几行血字正在飞速消融殆尽:
「飞起玉龙三百万,搅得周天寒彻……」
……
容真做了一个梦。
很长的梦。
她梦到她在洛都司天监同僚们的帮助下,好不容易终于逮到了那位蝶恋花主人。
只见池下月阵已经将其死死困住,容真高高在上,一脚踩在了这小贼胸口,弯腰眯眼,摘下了他的面具。
「欧阳良翰?!」
容真满怀惊愕与不可思议。
还有一种被玩弄愤怒的羞耻感。
可是下一瞬间,被踩在地上的欧阳良翰突然嬉皮笑脸,大胆的伸手捏住她的鼻子,与此同时,他脸庞还不要脸的靠近了近在咫尺的她,一股灼热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……
「你该死!」
病榻上,容真梦中惊醒,惊呼出声。
她睁眼喘气,可是旋即似是撞到了什幺,额头一疼。
「哎呀——!」
「哎哟——!
「你干嘛?做噩梦了?怎幺突然蹦起来,吓死人了。」
周围传来一道语气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