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辟邪的。」
「可这玩意儿不是只有情人或亲人之间互赠吗?」
谢令姜欲言又止:「大郎和咱们……」
他若有所思道:「有可能是长安洛阳那边风俗,和小师妹你那边的不一样吧。」
「原来那边的风俗还可以赠送情人亲人之外的人吗……」
谢令姜手握鹅黄色香囊,食指点着尖巧下巴自语。
欧阳戎用力点头。
这一点,他觉得自己还是挺有发言权的,不然昨日他收的那两枚怎幺解释。
欧阳戎摊手问:
「怎幺办?风俗不同不要硬融,要不咱收起来吧,别戴了。」
「不行。」
谢令姜擡手阻止,蹙眉纠正:
「大郎也算代表离伯父韦伯母她们,晚上家宴,大师兄还是得戴一戴它,礼貌一些。
「而且大师兄与大郎的关系也非比寻常,不可受到影响。」
「正常关系,没超出友谊。」欧阳戎坚定纠正。
「行行行。」
他叹气:「欸,看来只能如此,对了,小师妹你戴呢。」
谢令姜摇摇头,把鹅黄色香囊递还欧阳戎:
「我就不戴了,我毕竟女子,和大师兄不一样。」
「还是小师妹周到。」
欧阳戎谴责道:「你说大郎一个大男人,送啥香囊,欸真是的。」
「大郎也是关心你,行了,大师兄乖,听话。」
谢令姜柔声哄了哄他。
「好吧,真是拿你们没办法。」
欧阳戎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