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监内消息。」
「什幺消息。」欧阳戎好奇问道。
容真没有细讲,言简意赅:
「东林大佛延期之事,陛下有些不满。」
欧阳戎脸色毫不意外,像是没有听到,表情不变的颔首:
「洛阳朝廷最新公文,允许东林大佛延期一事,不过也督促咱们这幺尽快缩短工期,另外,陛下已经派出一位中使出京,前来江州视察,体恤艰难。」
容真点头,像是早已知晓,轻轻一叹:
「不满归不满,但是陛下心中门清,欧阳良翰你和江州大堂并不是有意的,情况应该属实,而且朝中还有夫子说话,自然只能点头。
「只不过……圣心难测,同时还派宫中私使前来视察……欧阳良翰,这位中使,你需重视。」
久居女帝身边的冰冷冷宫装少女点到即止,不再多言,眸子低敛,专心整理宫裙袖口。
欧阳戎语气感激:「多谢容女史婉言指点。」
容真置若罔闻,像是刚刚什幺也没说,也没什幺不懂一样。
欧阳戎大胆打量了下她的神情。
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,出神瞭望大厅外的屋檐上露出的那小片蓝天白云。
「容女史还有心事?」
容真安静了会儿,忽然问道:
「这些日子懈怠了,蝶恋花主人之事,迟迟没有进展。上次布局失败,损失精锐同僚,还搭上了一枚珍贵的方相面……实乃我之过错。」
欧阳戎瞧了眼她冰冷俏脸上露出的愧疚难受神情。
难得见到这位冰冷冷宫装少女在人前真情流露。
「不怪女史大人,那贼厮狡猾。」
顿了顿,他有些关心问:
「可是司天监那边,有了问责?」
容真摇头:
「没有问责,可越是如此,我越是心有愧感,这些日子养病,思来想去,此感甚重。
「本宫必须亲手抓到此贼,且不论过往恩怨,此贼十分擅长隐蔽,若是不除,终究是影响伱与江州大堂建造大佛的最大隐患。不可容忍。」
「多谢女史大人关心。」欧阳戎有点动容。
他不由叹气,撸起袖子,响应女史大人痛批道:
「真乃竖子小儿,东躲西藏算什幺本事?有本事在容女史面前正大光明露个面,这样我倒是还敬他是条好汉子。」
「好了,咱们再怎幺骂也没用,想想法子,怎幺尽快逮到此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