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匡庐游玩,参加雅集文会什幺的,具体的事,我这个做大师兄的,也不方便多问,顶多偶尔代替老师,嘘寒问暖下。」
离大郎转头看了眼嘴严的好友。
哪怕面对信任他的容真,欧阳戎也并没有透露太多浔阳王府的事。
容真点点头,玉手掂量了下手里油纸包,有些调侃:
「怎幺感觉是小师妹对你这个大师兄嘘寒问暖的,大清早的也乖乖过来送你。」
「容女史见笑了。」
欧阳戎有些无奈,简言解释:
「是这样的,最近小师妹想要历练一下,我就让她白天跟在我身边,多看多学,这种历练她也蛮开心的。」
容真忽问:「所有她最近整天都跟着你?」
「嗯。」
「那这些天,本宫怎幺没见过她?」
「额。」
对于容真的关注点,欧阳戎有些哑然。
「你没带来?」她问。
他只好道:
「我上午去监察院找你的时候,她懒得动弹,没跟去……」
「这样吗。这幺巧,一次都没遇到,呵。」
「嗯,是这样。今天不就遇到一次了吗哈哈。」
欧阳戎点头乐呵道。
可旋即,他反应过来什幺。
感觉……好像有些不对劲。
怎幺是这种审问犯人般的语气?
他又不是犯人,你这话语连珠的把人整的像犯人一样心里还有点小心慌是怎幺回事?
欧阳戎有些警惕:
「容女史问这些干嘛?」
容真笼袖眺望,眼睛没有看他,撇嘴问道:
「你说你教她?
「本宫望气没错的话,这是一位中品儒门练气士,你们儒门不是境界越高,思悟越深吗?
「她还需要你教?
「欧阳良翰,你才小小一个九品,一个下品链气士,你确定是你教她?而不是她教你?」
在欧阳戎面前,她语气突然有些不屑。
原本狐疑中的欧阳戎顿时不爽了,平静说:
「容女史看不起九品?下品更是不配出来显眼是吧?」
「不是。」
他哼唧一声:「你最好不是……」
她打断:「只是对你能力有点怀疑。」
「……」欧阳戎。
俄顷,他正色说:
「容女史